被一群年轻学员团团围着，寸步难行，唯有耐心地跟大家耍太极。

熬了一阵，b2中班的老师钟sir走教室，见此壮观，不觉心酸埋怨：“你们全是一群白狼，前一刻捧我是突破最帅，哄着我把老底都贡献来了，现在却全围着金sir，是不是想考试5分？！”

“卧！钟sir你的怨念太恶毒了！”

“钟sir有名开中，千万别诅咒我呀！”

“我知错了，钟sir跟金sir一样帅，求放过！”

刻意夸张的酸话惹来一阵哄笑与注意，金国趁机突围溜人。某位机智的学员，察先机地冲上前拦到他跟前，诚恳急：“金sir，能借五百块吗？江湖救急！”

一心向前撤的金国被拦得滞了滞脚步，扫了对方一，他二话不说往西装袋掏薄薄的钱包，翻开后手指轻拈，娴熟准确地拈五张百元钞学员怀里，再匆匆撤退。

学员接过钱，转个双手合十举至额，冲着金国救世主般的背影谢恩：“多谢金主！”

“你又向金主借钱？”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金主掏钱包的模样太帅了！”

“金主就是大方，我们借碎钱从来不拒绝。”

追着来目睹全程的童笙从惊叹中回神，跟上去。

“gay，我的作文你没看！”

追至总监办公室门前，金国回瞥了童笙一。他伸手夺过她扬着的作文答纸，接“嘭”一声把门关上。

被堵在门外的童笙：“……”

这家伙，脾气真心了不少呀。

突破雅思培训中心的总监办公室，金国跌躺在大班椅上。他扯了扯领带，抬手举起童笙的大作文，随意扫了几，撇嘴鄙夷：“七八糟，还说考7分。不自量力！”

他把作文答纸成一团，无地扔椅侧的垃圾筒。

中心的隔音非常好，总监办公室听不到外面的躁动。金国摘镜，躺椅上闭目了一会。中央空调的温度不够低，否则他为何后背仍在渗汗？难是窗外的夕太凶猛了？他站起来，把大班椅后的窗卷帘放了来，办公室骤然暗淡了许多。回时，目光不自觉地落到办公桌上的黑照相框。

他拿起照相框，小心拆开背板，里面叠放了两张照片。表面那张是他与母亲的合影，藏在底那张是他与许多许多人的合影。

二那年校运会，结束当日，育委员让全班同学到场的阶梯看台集合，然后指挥着拍这张全班福。

一群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傻小傻小妞，表各异嘻嘻哈哈地望着镜。瘦削的金国站在照片的左角，撑着铁栏，带倔地抿着嘴，圆框镜挡着他脸上似有若无的笑意。他左侧无人，右侧是童笙。她举双手，拿着两个拆来的装饰气球，青的笑容总是无惧皱纹地灿烂。

校运会后，照片洗了来，钉在教室后面的小黑板上。某天放学，趁着没人，金国悄悄把它撕走。

把照相框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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