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金sir？”徐欣媛为自己的哽咽着问。

可惜换来的是金国毫无怜悯之心的拒绝：“抱歉，不可以。”

他连正都没有看她，目光四瞟扫，找着什么似的。

徐欣媛大失所望，“为什么？你跟miss陈没分手吗？”

金国不想跟她耗，转要回总监办公室。但周遭的女生竟围了上来，斗胆地挡住他，他黑着脸回怒视徐欣媛。为突破总监，在学员面前冲一个手无搏之力的女生发怒有损形象，可他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万幸地，他的余光终于捕捉到那个一直寻找的影，火气骤降。

发现童笙低垂的侧脸隐埋于人堆之后，金国觉得事或许可以有意义些。

“你跟miss陈没分手吗？”

在徐欣媛的追问，金国首次公开谈论：“我跟miss陈早已分手。”

徐欣媛仿佛受到鼓舞，“那你是单，我就有机会呀！”

金国：“你没有。”

“为什么？你跟miss陈余未了？”

“我跟miss陈是不可能的。”金国回应得快定，“而我已经不是单了。”

第21章

“但我已经不是单了。”

自金国的这句话仿佛有穿透力，虽低沉平静，却教整个突破雅思培训中心为之一震，包括缩躲于角落的童笙。

徐欣媛已经泛泪光，怔怔地问：“你有女朋友了？是谁？”

金国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臂瞄准似的向前一指。被他指的那个方向的人全都吓了一惊，纷纷有自知之明地匆匆靠边。于是本来堵的走廊是劈了一条天路，路的尽便是童笙。

金国的指尖如能发光芒，伴随着众人的追寻目光，耀得童笙霎时无法消受，遂躲避弹般跟着大伙靠于墙角上，生怕变成炮灰。

金国眯眯，追着童笙移了移指尖方向，微愠喝令：“你，回来上课！”

他这话像是回答徐欣媛的问题，又似独立的句，无论如何都让在场人士猜测了一番。

对童笙早已熟悉的学员率先起哄。

“学，金主喊你！”

“我都说他俩有事！赢一辣条！”

“想太多了吧，金主只是叫她回去上课。”

童笙却呆木着表，没有反应。

这时看够戏的钟磊与值班的前台同事ann成功挤到金国的边，安劝着默言落泪的徐欣媛，又驱散那伙女生，再督促学员回讲室上课，扰扰攘攘半天，一戏才算曲终人散。

带着徐欣媛离开时，与童笙而过。尽低着脸，但童笙知徐欣媛在打量她，即便走远了，对方依旧回着打量她。

走廊恢复清静，而末端的童笙仍像蜗般粘在墙上不动。直至她的手机响了，是金国打来的。

她不觉抬望向另一端，金国早已不在。手机持不懈地响着，她接了。

“今天不上课了。”话筒里传来金国没有温度的声线。

啊？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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