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记自嘲的低笑，他回了回，却看不见她。沉默了一阵，他回话：“是吗？”

童笙伏在他肩上不回答，怕泪再打扰到他，便用袖狠狠堵住。金国也不再问话，但本来走向看台大本营的脚步果断换了个方向，往没有人的教室走去。了教室，童笙一落他的背就趴枕到书桌上，不抬不看人不哼声。

金国默言地于她侧呆站了一会，才回到自己座位上有的没的翻着书。心想，幸好他没有参加任何比赛项目。

三了，每个人的书桌都堆满教科书与练习题，如一座座小坟。金国偶尔抬，越过好几座小坟，看到坐第一排的童笙仍然伏着。教室外面很喧哗，又广播又鼓掌又呼喊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静得可怕的教室里一直呆到当日赛事结束。有同学陆陆续续回来，笑着分享杨峰又拿了200米冠军。

“当时伤的是右膝盖，现在……”金国用手指敲了敲童笙的手机，“是左膝盖。你俩膝盖惹你了？估计八字不合。”

他闲闲的问话又把童笙的思绪扯了回来，她转脸看向他，发现两张脸孔近在咫尺。明明已经是恋人，明明吻过好多回，为什么此时的她会忍不住脸？

金国端详着她，温和：“年纪大了要适当补钙，走路，否则像你这样摔，骨早晚崩。”

童笙抿嘴苦笑。

“还有啊，”金国的目光转于她脸上，“年纪大了容易起皱纹，别跟以前那样笑得这么灿烂了。看看，都是褶。”

金国伸指腹一缕一缕地磨蹭她的脸，似要帮她抚平细纹。童笙又气又羞又想笑，抡起拳就捶他，“你才满脸褶！”

金国笑着任她打，笑得角也现了浅浅的岁月痕迹，镜也挡不住。

青终会老，时间从不优待过谁。拳本来就不，过了把瘾的童笙不再捶打金国，改为小心翼翼地学着他那般轻抚对方脸颊。

金国睛一眯，探究地审视着她，看似期待。

童笙拇指过他的脸肌，又帮他稍稍抬了抬镜，说：“gay，谢谢你。”

金国半晌才反应过来，哼了声笑不领，“谢什么？听起来就像要坑我！”

童笙好笑地问：“谁坑你了？你有被害妄想症？”

“就你能坑我。”金国的神黯了黯，语气变沉，惹得童笙不解地怔怔望着他。

抚在她腰侧的温厚大掌轻轻施了施劲，童笙犹如受到召唤般主动上前凑近金国，吻住他双。金国往后仰，枕到大班椅上，享受地闭上睛。

童笙也合上，两人缓慢地，不激不心急，吻得细绵柔温文尔雅。这里是总监办公室，没有外人会闯来，不大不小的空间装载着他俩，舒心放松地着愉悦的事。

恬静安宁的吻威力也不小，童笙忽然觉得有什么□□的东西住自己，周围也像了电油汀，温度骤升，而本来放在她腰间的金国的手早已探她衣。

她倏地瞪开，慌张地摁停了那只作的手。金国不满地皱了皱眉睁开双，目光幽暗邃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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