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像你们稳定，也不像程远受女生喜，考虑也没用。”

佟越声音清淡，却话里带刺，连郑以晨都能觉到，更不用说被他呛了好几次的程远。饶是他脾气再好，此刻也有些不悦。

“你今天怎么了？吃枪药了？”

佟越嘴角敷衍地勾了勾，巧妙地引开话题，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后半程，他们侃侃而谈，聊自己的如今的成绩、走过的艰难险阻、遇到的形形、的人，郑以晨不搭话也不打扰，静静地听着。

她本来也应该加他们的话题，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所数一数二的学校中的佼佼者，而如今，她却只能低着，静静听着。

也许她是应该有万千的遗憾亦或埋怨，可是现在，她心中有的只是死一片，无论扔多重多大的石，都激不起一。

从酒店来的时候，已经九多了。要考虑一场去哪继续玩的时候，郑以晨提自己要先走，大家也不多留她。

冯涛的妻问她：“那你怎么回去？”

郑以晨正想说自己可以打车，一边的程远就先一步说：“我送她。你们先去。”

闻言，郑以晨也不好拒绝，便乖乖。

余光瞥到一旁的佟越，正皱着眉在踱步，郑以晨的视线忍不住到了他上。

受到她的目光，佟越抬，定定看了她两秒，眉皱得更，不耐地将手中的外甩得啪啪作响，对着杜承昇：“我去烟。”

郑以晨打电话告知父母自己上回家，挂掉电话后一抬，就看佟越在一边的灭烟桶上灭掉了烟。似是知到了郑以晨的视线，他抬起来看她。

如今的佟越被时光打磨成了一个绅士，对任何人都温文有礼。今天他在席间的样倒是让郑以晨有些意外。他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他。不说话也不笑，即使在场的是他大学四年的室友。

两人的视线隔空相，郑以晨被他注视得败阵来，狼狈撇开视线。她轻轻转了站立的方向，试图逃避，却不想佟越却不肯放过她，缓缓就踱步到她面前。

“程远送你？”佟越声音低沉。

她意识仰着看他，看他蹙起的眉，看他抿的嘴。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烟的？”没有回答佟越的问题，郑以晨自己也不知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大约是没想到郑以晨会问这个问题，佟越愣了一才回答：“国以后。”

问完了才开始后悔，这个问题实在太愚蠢。

从两人踏上不同的人生路的一刻，就开始了各自不一样的成，或好或坏，都没有对方的存在，那一切，都是与她无关的啊。

可她还是忍不住心痛。很久很久以前，郑以晨有次看到一张男明星烟的照片觉得那模样简直帅新度。待她去回想佟越烟的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未见过他烟。她便问他，为什么不烟？

那时，他脸上的表柔和得像，似是隐隐透着些许得意：“我没有需要用烟来缓解的绪。”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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