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

第一分的舞蹈动作大致敲定，较为舒缓的音乐编排起来还不算难。可郑以晨把第二分的音乐听了无数次，依旧无从手。

音乐的指向太明显，而舞蹈的□□又是在整个第二段的压抑后突然爆发的，郑以晨和方诺讨论了很久都没能定来。

苏婷连着来了两天就和舞蹈圈的朋友们聚会去了，没再她。遇到比较难行的分，又没有苏婷的提，郑以晨像只无苍蝇似的，发都快光了。

一整天来，郑以晨毫无所获。杜恰好这两天去了国外演，没法及时给她帮助，她整个人都霉了，颓然坐在舞蹈室里，一言不发。

方诺拍拍她的肩，安：“脆今天不要继续了，反正这两天杜老师不在国也没法帮你看，你再烦也无济于事。你放松一，说不定能有灵。”

郑以晨咬了咬，思忖良久。

她昨天接到杜电话通知的时候，也被提醒过要注意。她知，那是佟越和杜通了气的。

如此想来，方诺说得对，她坐在这儿，就算把发都光了也没用。不如休息一天，也让佟越兴些。

“恩，那我回去休息。谢谢了，也麻烦你这几天一直陪我帮我。”

“说什么呢，我也乐在其中。要不是你，我哪里能接到这些老师。”方诺虽说舞蹈得好，但天赋一般，没什么上升空间了。能参与郑以晨的编舞，她也觉得很荣幸。

郑以晨给了方诺一个拥抱：“舞蹈室的租金我帮你承担一分吧！借了你舞蹈室那么久。”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在这儿舞，不少家看了就带孩来报名了，也算是给我了宣传呀。你没打扰到她们带班，用舞蹈室没问题的。说什么租金，那就生疏了！”

“那不什么时候，有需要我的地方你说话！”

方诺从来都是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帮助她，郑以晨心里知好歹。

“当然，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郑以晨朝她微微一笑：“那你也早回去休息。”

“好。”方诺收拾了东西，和郑以晨一起往外走。睛瞟到舞蹈室后面的垫，忽然想了起来：“对了以晨，教室舞蹈垫坏了两个，你帮我问问佟越，舞蹈垫在哪儿买的？把地址给我，我去买。”

“恩？问佟越什么？”郑以晨一愣，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啊……”方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那我告诉你了你可别告诉他，我自己去问吧，你别提这事儿。”

“好，你说吧，我不问。”

“之前他让我给课你带，让你有压力了好重新舞。我就趁机拿这个威胁他，换了儿垫。还有那个空调！”方诺指了指教室后面的空调。

郑以晨整个人都懵掉了。

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佟越的安排。

“那颜妍？”

“佟阮和你之前班上的那些小朋友，都是佟越让她嫂鼓动的。颜妍那孩确实有毕业晚会，佟越就拉过来让你教了。他说颜妍基础比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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