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是他们共同的产。

像孩一样。

一夜无眠，郑以晨像是把悲伤的放盒里封了起来，一心为演准备。这次的化妆师和服装都是佟越很早以前就帮她找好的，直到衣服穿在上，郑以晨才觉张。

大挖背的舞蹈服，火红地映着她后背的伤痕。从颈到腰间，她的整个背全在外面，伤疤自然也显无疑。

郑以晨站在镜前，任由彩绘师替她在后背作图。

发盘起，她背后的伤疤经过彩绘师的手，别有味。郑以晨今天就是一只凤凰，浴火重生的凤凰。不怕被烧伤，不怕有疤痕，只要能再次起飞，就能更加丽。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舞台，她又来了。

郑以晨听着主持人甜的声音，睛却放着光。

“熊熊燃烧的火焰，会灼伤你的，但在那痛苦的磨练后，才能以更加好的躯重生。接来，有请凤的特邀舞者为大家带来——！”

就如她一般，重生。

这个舞蹈过太多次，郑以晨闭着都能来。可站在这个舞台上，被聚光灯照着，郑以晨一如多年前的她，带着自己对舞蹈的满腔，用尽自己全的舞动着。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郑以晨才终于从自己的舞蹈世界里来了。听着观众们的掌声，她终于忍不住了泪。

为她这么多年的苦难，为她终于到自己想要的事，为她完成的梦想。

郑以晨久地向观众鞠躬，直到剧院里又想起另外一首音乐。她仔细听去，是一首歌的伴奏。

带着泪，郑以晨抬起来。

叶泉？

郑以晨像是被一只力大无穷的手被扼住脖。

叶泉的声音通过话筒悠扬地传了来，宛转动听，天籁一般。郑以晨这才记起，叶泉大学时和佟越是一届的，她学的音乐。

惊慌中的郑以晨一时间只能咬着嘴，听叶泉唱着她听不懂的粤语。她被牢牢钉在原地，一步也动不了。

叶泉的笑是从心底发的，郑以晨看得清。可她不明白，这是……

曲唱到一半，一个熟悉的男声在整个剧院回。郑以晨一惊，是佟越。

叶泉的笑更甜，她指了指台。郑以晨顺着看过去，佟越正站在台正中央，面上带笑，温俊朗。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多年前那样好听，今天话里带着意，让郑以晨几乎疯掉。

“以晨，我很早就知你查了我通话记录，也知你是为什么生气，但我不想哄，因为我也生气了。我说过好多次我是真的你，你却总是能那样轻易地说要分开，总是不由分说地拿所谓‘早就约定好’的理由。

我找叶泉，本就是知她那段时间也在东差，希望她来帮我唱这首歌送给你，谁知你误会成这样。

但是也好，既然离婚协议书已经签好，那我们之前的约定就已经完成了吧？

所以，郑以晨女士，请问，我能追你吗？”

佟越看着台上哭成泪人的郑以晨，张开了双手。

“你再没理由提分手了吧？”

郑以晨两步跑到台前，用力一——一秒，就被佟越抱在怀里。

“你不怕摔啊？”

郑以晨哭到不过气：“协议书……都、都签了。”

“你以为那东西能活在这世上几分钟？”他傲一哼：“早撕了。”

这时，观众们忽然每个人都从椅面拿一朵玫瑰来，排着队放在郑以晨面前的桌上。每一朵玫瑰放，郑以晨都微微鞠个躬说谢谢。直到最后，焦云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

“你们能幸福，真好。”

叶泉走过来，也给了郑以晨一个拥抱。

郑以晨埋在她大哭着歉：“学对不起，你一直对我那么好，我却一直在逃避你，还误会了你。对不起……”

叶泉摸摸她的发：“谁让我呢，你怕我抢走他吧？”

“但是学……”

“恩？”

“你唱的歌什么意思啊？”

“……”

“……”

佟越一把将郑以晨搂怀里：“笨。”

这首歌是他早就想要说的话而已。

“只知是时候拿著鲜

偏不信万人面前跪不

共你历练尝新鲜

吃尽风沙

廝守到老也毫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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