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叹了气，立即换了副面孔，笑着跪坐在边，替他温着酒：“王爷，这是怎么了？”

豫王淡淡瞥了她一，拎着细瓶颈往榻上一指：“去，将那衣服换了。”

娘转一看，那是一国监的仕惯穿的青灰冠服，心里已经猜了他的用意，本能得觉得这事危险，可她不敢忤逆豫王，尤其是已经喝醉了豫王，只得温顺地走到屏风后换好。

等她换好衣裳，用冠带裹好发髻，自认为扮得够模够样，可豫王只抬眸看了她一，就皱起眉：“去把妆卸了。”

娘扭偷偷撇嘴，但还是乖乖让人送了温来洗脸，确定脸上的脂粉全洗掉，才用巾帕净。重又走回矮几旁，豫王眯起将她从到尾打量了一遍，满意地：“这样，和她倒是有几分想象。”

娘暗自松了气，跪坐来想了想，边帮豫王斟酒边劝：“其实王爷何苦如此呢，以您的地位、才貌，什么样的……”

“闭嘴！”

她还没来得及把拍完，豫王就皱眉吼了声，吓得她手一抖，壶里的酒到地上。她惊慌地想要去，却被豫王钳住手腕拉到面前，然后将酒杯推过去沉声：“你不用说话，只坐在这里需要陪我喝酒就行。”

娘以往虽然也怕他，但那怕也是敬畏居多，可今天的豫王显得格外鸷，就像地府走的阎罗，令她连周旋的话都不敢说，连忙闭了嘴，乖乖坐在旁边陪他对饮。

豫王多喝了几杯，望向她的目光显得更加迷离，娘如坐针毡，却只能颜对他笑着，这时豫王突然一把住她的手，脸贴过来，哑声：“告诉我，我有哪里不如他？”

娘本不知该怎么办，怕自己开会更加惹怒他，惊慌又无助，眸间不由染上层雾，这模样却激发了李徽潜藏的**，拽着她的手腕给在地上，醉后酡红的俊颜就悬在她上方，轻佻一笑问：“嗯？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看他的脸就要往压，娘的泪再也憋不住，颤声喊：“王爷，我不是……不是啊……”

李徽一怔，黑眸里涌上困惑，迷蒙渐渐转至清明，随后便是的失落与厌恶，见娘吓得浑发颤，他突然生些残酷的快意，用力着她的手腕：“你怕什么？既然被买到这酒坊，难不知，迟早会有这一天。”

娘觉得骨都要被他碎，却比不上心凌迟般的痛意，她闭上，偏过再不挣扎，却难以抑制又可悲地想起，此刻站在门那个影。

可一刻，那带着酒味的呼已经远离，豫王重又坐靠起，嫌弃地朝那边瞥了，冷冷：“放心，你还不。”

娘抹了抹泪，爬起跪坐在他旁，理好被的发髻，垂：“谢王爷开恩。”

这便是她的命运，如蒲草般被随意玩、折损的命运，幸好曾有个人，曾拼着命救她，在他的里，自己的命和豫王的命是在同样的位置。想到那样的温，现实才不那么难熬，娘低拭脸上的泪痕，角却挂起抹浅浅的笑意。

那晚，豫王几乎喝得不省人事，最后是肖淮门将他搀扶着拖上了车。豫王的歪靠在锦垫上，随着车辙颠簸无意识地起伏，正在昏昏睡时，突然听见一声尖锐的啸声，那车夫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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