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看看他着的女人骨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才领命。”

挥退了探，皇帝坐在御桌后垂目沉思片刻后，伸手打开了御桌方的一个暗格，从中取一份供。

供的纸张糙发黄，边角发，明显曾被人反复挲过，纸上墨迹全无光泽，某些字更呈现被皱又被仔细摊平过的痕迹。

看着印在脑中的字字句句，龙椅上的皇帝目中刻骨的仇恨：“朕等了这么多年……”

良久，皇帝找一个木盒，将供放了去，开唤了人来，

“把木盒亲手到皇后手上。”

看着捧着木盒的侍消失在养心殿外，皇帝如同放了久以来背负的重担，只觉全陡然一轻。

“来人，摆驾永寿。”

听过老八与郭络罗氏现隔阂的事儿，皇帝现在非常想见茹蕙。

……

雍正元年的第一场雪，自天际纷纷扬扬洒落，整个紫禁城笼在一片纷繁白茫的大雪之中，鹅般的大雪不停飘落，行走在其中的人睛甚至看不清十米外的东西。

永寿里当值的小女缩在角落里呆呆看着华的屋脊瓦檐被白雪一覆盖，想着几年前在外渡过的一个个寒渗心骨的冷冬，只觉如今能吃饱穿的日如同在天一样。

直到皇帝的御辇停在永寿的院里，角落的小女才被同伴一拉之回神，跪在了地上。

皇帝自御辇上走，抬手制止了苏培盛的通报，快步踏了永寿的正殿，此时的永寿，已完全被大雪覆盖。

小女偷偷瞟了一消失在正殿门的明黄影，再想起自家独后的主，心里又自豪又得意：“前几天我见着齐妃娘娘院里的小芳了。”

小女与一起窝在角落的同伴悄声咬耳朵：“听说住在南三所的弘昀阿哥又病了，齐妃娘娘唤了弘时阿哥问弘昀阿哥的病，弘时阿哥跟齐妃娘娘发了好一阵脾气，说自己功课很忙，没时间看顾病殃哥哥，还说齐妃娘娘若闲得没事，就赶给弘昀阿哥找个嫡妻，等弘昀阿哥成婚了，齐妃娘娘就不用整日心了。”

“同样是皇，你说弘时阿哥怎么就这么不近人？只是看看病了的哥哥，他都不肯，再看弘曜阿哥，他可是成日在太上皇床上侍疾呢。”

“阿哥也是你能议论的？不要命？”小女的同伴惊惶地四看了看，就怕有人听到小女胆大包天的言论。

小女撇了撇嘴，更压低了声音：“这么大的雪，没事谁会门，放心吧，我们现在窝着的这个角落，没人能发现。”

“就算没人发现，你也不该议论皇阿哥，嬷嬷教的规矩你都忘了？多嘴多的人在里活不久。”

“唉呀，我知了，我以后不说了，行了吧。”

“寻书姑姑得有多严你又不是不知，若让她听到你方才那番话，不等皇贵妃主发话，姑姑就能将你打发了，你是不是忘了前些年日过得有多苦了？这才过了一两年好日就变得轻狂起来？我跟你说，你想死也别拉着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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