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各异，却仿佛都带着探究、同甚至嘲的微笑。

舒冰蜷在榻上神厌厌的，先前李氏连哄带骗让她不能对人说耳光一事，她一直憋着，着实是想反抗都不知该向谁诉苦。

大家祖父见不着，奚氏完全无存在，兄每次都和李氏一起现，其余兄都还是孩……难不成，帮助潘氏扳倒自己亲娘？当初被弃如今的甜，还不知是不是她的呢。

还没等舒冰琢磨好，究竟怎样与“一时冲动失了手”的李氏继续和睦相，她就发现潘氏忽然消失了。

接连两天没见到潘氏来探病，四哥兴盉定时探病时又黑沉着脸，她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仿佛因愧疚一直逃避着不与舒冰单独相的李氏，终于喜气洋洋现了，开便：“乖女儿，阿娘给你报仇了！”

“……”什么仇？舒冰木着脸翻了一，没吭声。

“原来那新厨娘是荷香被潘氏撺掇着给我来的！故意顿顿甜、油腻补汤，就想让我痴或虚不受垮。”

说着她坐在舒冰边又开始抹泪，恨恨：“好孩，都怪阿娘太年轻，没经过这事儿，偏又缺个母提，哪里知吃东西竟有这些门！亏得你提醒阿娘才寻人问了，这才没让那贱人真正得逞。乖女儿，阿娘的好女儿，怎么就偏偏让你遭了罪？”

呵呵，双生都生了还上当，你回运气可真好。舒冰就听着，没搭话，阿益却在一旁提醒：“报仇？”怎么报仇的，还没说呢。

“娘把潘氏送去伺候你们阿爷了，”李氏了泪，恨恨，“她不是想争家权想当正娘吗？不如到蜀地主持中馈去——如果有命活来的话。”阿盛可说了，那边闹腾得厉害，甚至有县令一家都遭了难。

于是，李氏终于痛决心整治妄图翻主的贵媵，就当是给女儿的耳聋了个代？

舒冰只觉得荒诞，心中憋着一火却无倾泻。她虽对李氏没甚至还有了忌惮，但总归是白捡了一条命欠了因果，不忤逆不敬的事儿，可这一日日的喝着药也没见耳朵变好，她又满腔不甘与埋怨。

这日餐后黄昏时，奚氏领着女儿又来看她，李氏此刻惯常于上房小憩，室只有阿益陪着妹妹摆着彩木拼板。

略作寒暄后，初见小人模样的四娘妍洁握住阿益的手笑：“给你带了一笼蝈蝈，我们到外间去玩可好？别吓着妹妹。”

阿益回看着胞妹略有些犹豫，舒冰正想声说自己不怕好留他在自己视线，却又见平日沉默寡言的奚氏看向雅香，指着妍冰婢女拎着的一篮紫红吩咐：“你与阿桃边上去剥去了籽，再端来给五娘吃。”

这明显就是一副暂时支开旁人私说话的模样。

“去外面剥吧，答答的。”舒冰稍作思量便指着门让雅香过去，小丫鬟没什么主见，立即听命行事。阿益与清风自然也跟着妍冰到了外间。

“五娘真是伶俐，”奚氏见屋一空，抛却废话直奔主题，“早年家曾对某人许诺，发誓定要照看你们。今日不得不问一句，你的耳朵究竟是怎么回事？”

“左耳听不见。”舒冰琢磨着她究竟是想挑拨离间还是当真为关心，一时并未透风。

“耳聋和外伤导致暂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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