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事儿……不就是个盗杀人案吗？”兴益听着妹婿话中有话，顿时一个激灵，瞬间就变了脸。

“早就在观察了，这还需你说？一说凶徒抄蜀地音，我就立即闭门了，”兴益却是嗤笑，又叹息，“阿爷久在蜀地为官，四郎嫁的家也是西南士族，家里多少有些那边的关系，平时不觉得如何，这阵真是烦得很。”

如此重赏之，凶嫌不可能还坐得住，当日文渊就悄悄乔装守在了东侧城门，他估摸着那群人从这门去的可能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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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爷当初可是益州大都督府史，协助蜀王总理所有事务，这事儿难保不牵连到他——灭九族的大罪，简直不敢想。

他有时候甚至在想，若没有遇到妍冰，没有差错京又认了段大将军为父，他很可能因考不上士而去捕快，或者是专门抓悬赏人犯拿赏钱那游侠儿。

听妹婿的话中意思，竟像是在暗指蜀王谋逆？！

次日，文渊在午休时并未回家——妍冰要求他无事时别在大街上晃悠，减少门。

“后面可能还有更烦的，闭门就对了。还有，你赶把丈人的书信也拾掇拾掇，查看一，没必要留着的不如烧毁。”文渊琢磨半晌，最终还是给了这个建议，防患于未然。

虽未明说，却已然将此案谋逆论。甚至为了刺激众人的揭发激，京兆尹直接命人将几大箩筐铜钱搁在三城门昭示。

文渊并未说的是，他在查案之外，最近无事时常会去城门转悠，还想看看会不会逮住混城的人。

今上很是气恼，除了骂相关官员，以及发狠话勒令限期破案之外，再次诏悬赏“能得贼者授五品官，与贼谋告发者亦赏”，当然，诏书最末还不忘添上一句“有不如诏，族之”。

然而他却依旧跑了来，空去舒伯爵府找兴益密谈，让他悄悄关注一岳父当年从蜀地带回来的人里有没有形迹可疑的。

……七八日的功夫就这么耗了过去，案并未有太大展，除了全城搜捕引起的惊慌与各言蜚语，大理寺、京兆府、天承军等众人一无所获。

除非，除非，阿爷也是察觉了蜀王的谋而被故意害死的！是了，他当初临死之前说了一个词，却不知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有兴盉，兴盉并未过世却不肯回家，也无只言片语传来，他是不是知了什么？他是不是在暗地些什么？

“盗杀人也得看死的是谁，京城既起了风云迟一些就该现雷雨啦。崔仆死后还有人去他书房盗窃，中途被发现了，想偷的东西没能得手。我已经看过了他去世前写的最后一本关于蜀地的秘折，虽并未完成但已是目惊心。容我不便多说，总之，方才我说的话你记住了，赶悄悄的把家里查一遍，不能留任何模棱两可的字句。若是能找到一些线索，务必先通知我来看看。”文渊留这句话后就离开了舒家，只留兴益一人左右思索。

圣人已经诏：但凡逮住一个，赏钱百贯，抓住魁首赏钱万贯！万一逮住了，一举就可发家致富，比卖糕赚钱可快得多。

临近黄昏城峰时，路上突然现了一队披麻孝

给我的任务就是彻查崔仆死因，我已经有一线索了，应当是寻仇或者说叫灭，和旁人无关。”文渊为让妍冰安心，稍稍透了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