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啊，把该说的都说了再睡去。”文渊冷脸看向他，示意书吏准备好笔墨记录。让他老老实实供述串联谋逆的各涉案人，并签字画押以便获得供实证。

“……主谋是蜀王，蜀王有个谋士，说要假借弥勒降世造反，鼓动平民不要钱的兵卒！蜀地已经有很多教徒了，本来往京城、江南繁华发展，等明年再各开一起起事……”却被你破坏了。

说完被迫跪地的坤铭就满幽怨看向文渊，又听他追问：“谋士是谁？”

“我只知他叫真鉴，应该在京城吧，因为他与我往来消息比较快，去信至蜀地很慢。不过我没见过人，不知他的真实份。”话音刚落，坤铭就见旁边有隶卒满脸狰狞的提着烧红的烙铁走上前来，不由惊恐尖叫，“我真不知，真的！”

文渊循循垂问：“仔细再想想，你猜过谁？”

“……我猜过……”坤铭咽了一唾沫，忽然瞟向了隔牢房关着的一位中年男，猜测，“这人想事败了就嫁祸给楚王或定越郡王，应当在他们边吧？”

顺着坤铭的视线看过去，文渊神立即落在了那气息奄奄的贾纯甄上，不由抿而笑——甄不就有鉴之意吗？坤铭之前的书信上就写过要通过单天恒去架空楚王，以及协助贾纯甄游说定越郡王呼应蜀王举事，呼应不成就嫁祸，呵，打得不错好主意。

“真鉴？确实很贱啊……”原以为只是个小卒，没想到却是“军师”。

他踱步过去，瞧着贾纯甄伤病加快被冻死的模样，不由眉蹙，只得命人找医师来给他医治一番再提审。

坤铭的供述虽涉及蜀王，却没太多实证，只能等着撬开贾纯甄的嘴，并且先拿乾英再论其他。

思及此文渊又追问了坤铭更多细节，没想到竟又得知了一件恶事。

当初蓝田县城分尸案，竟然是坤铭命人撺掇那罗更夫害死了外翁赵金。只因那老者在贩运蜀锦过程发现有人在悄悄借用自己的商队走私兵，而劝说外孙大义灭亲不成反倒被灭……

文渊回家将这事给妍冰一说，她也是唏嘘不已，甚至慨幸好妍洁没怀上孩，不然天知这恶毒之人的后代会不会也心思不纯。

更叫人欣喜的是奚氏在年三十时终于彻底清醒，且逐渐好转，让大家过了一个和乐的年节。

转便到了元月十五，上元灯节，在京城众人观灯猜谜载歌载舞度良宵时，忠武将军孙疾驰遂州突袭刺史府，生擒了刺史乾英。

蜀王郑允琮听闻自己心腹谋士贾纯甄死在了刑讯供之中，且得力将乾英被俘，顿时有些慌神。

他赶示弱上表请求赦免乾英，又派了儿朝贡献上一对白鹿祥瑞，也有让他为质之意，一副诚惶诚恐的老实姿态。

圣人却并未被这表象迷惑，判了乾英一家谋反大罪，十五以上男皆于秋后斩首，并且正式诏历数蜀王的罪状，令孙带兵讨伐蜀王。

暗暗蓄积力量的蜀王此时并未筹备妥当，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在咒骂荣文渊破案害苦自己的同时，又命人匆匆喊号“释迦佛衰谢，弥勒佛当持世”，鼓动百姓作，自己则领着兵一同起事，与朝廷抗衡。

不到八个月时间，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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