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

章瑶光闪了闪，咬了咬牙，最后答应了来。

但是她的态度和表现至今还让陆藏觉得十分可疑。

他把整个过程汇报给梁的时候，那边只是默默地听着，最后在他说完之后叹了气。

“陆藏，我们没有资本跟她耗着。”梁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虽然现在媒不报，但是你我都知她在普通人群里的影响力有多大。是，她从自首开始表现的确实是温和，但是你不要忘了，她还是那个残忍的杀手。这个案时间拖得越就对我们越不利，尽快解决，这是唯一的办法。”

听完，陆藏默不作声地扣了电话。

现在，他站在孙三的牢房门，看着那个女人纤细的脖颈和雪白的肤，再一次把现场的血腥照片和她重合起来——不搭，还是不搭。

“能把当年的事再给我讲一遍吗？”他突然开。

“嗯？”孙三微微侧脸，嘴角轻轻上扬，“不行哦。”她甩甩发，“这个故事讲起来时间可是太了，等我从章瑶那回来，或许会愿意跟你聊聊......”她转看向他，琥珀的瞳孔和墨一般稠的瞳孔对上。

“不过你不是已经听过了吗？”她一顿，重新转过看着镜，摆着自己的发，“这个故事从别人嘴里听起来可能更跌宕起伏一些，更有趣。”

收拾完毕，她起，走到床边拿起外穿在上，大的摆几乎快要盖住她整个大分。

“我不会免费给你讲故事的。”她走到门，盯着陆藏的脸看了几秒。

他平时净整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冒了青短短的胡须，是淡淡的乌青——多亏一副好，别人上不修边幅，在他这反倒生生让他的脸廓变得更加立。

孙三珠转了转，伸一手指，轻轻在他上一扫而过。

陆藏只觉得一阵轻，接着，这轻轻的就透过肤直接渗透到每一血，他几乎快要不住自己的手和脚。

他想要向后。

但是他现在还站在原地，僵直着。

“想听我的故事，等我回来，用你的故事换。”

说完，孙三后退一步，铁门被从外面打开，她稳稳地从他边走过。

陆藏的心思却已经不在这儿了。

**

上午十半，章瑶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大雪天，路不太好走。”她穿了一件蓝的羊大衣，发盘在脑后，耳朵上是同系的宝石耳钉，脚上是一双八公分的跟翻靴。

在风尘场所二十多年，举手投足之间的魅力是看守所里那些扫黄扫来的女孩怎么也比不了的。

章瑶的其实不算，脸看上去比她的实际年龄还年轻个五六岁，足可见她年轻的时候该是多么清纯的面容。

梁原本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见她门，也起走到她面前，伸大掌。

章瑶有些张的伸手和他握了握。

手掌冰凉。

“谢谢你的合。”梁松开手，表严肃，“张队应该已经和你都说过了，一会儿去以后，说什么不要，保护好自己，不想说的话可以直接拒绝，我们所有人都会在外面监视着房间里的况......”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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