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时间来给她回消息，心里一个劲儿地骂无良经纪人，血经纪公司。

办公室里，梁弘突然打了个嚏。他了张纸巾在鼻上，拨通了赵柯的手机，问：“活动结束了吗？”

赵柯说：“正在行中，估计结束得要晚上六七了，我们坐夜航从香港回，顾哥说在A市歇一晚上，明天再去横店。”

梁弘想了想说：“那行，你们脆在A市停一天吧，那个明天要补录一个环节，我本来想推掉了，他们自己后期低级失误搞的问题。不过既然回来了还是去录一吧，免得老让人觉得我们这边太了。横店那个组我跟他们再协调时间。”

赵柯心说，是您，我一个小助理可不敢。但有的好，就横店组那矫的女二号，也不知傍的是什么金主，连李导都拿她没折，顾映川也不方便发作。那天梁弘去看了一，也不知打了谁的电话，分分钟给收拾了，后来几天都规规矩矩的，全剧组都对梁弘恩德的。

要挂电话时，梁弘突然又：“柯柯啊——”

赵柯听着这俩字浑一哆嗦：“梁总，您还是叫我小赵吧……我最近没犯什么错啊？”

“哦，我也就是听顾映川这么叫来着，难不是因为更亲切？”梁弘奇。

“……您叫小赵就亲切的，顾哥那就是……”赵柯脑里拼命转着弯儿，“梁总，您知吗？顾哥那女朋友……”赵柯特意压低嗓，“叫绮绮，我那天看到他手机里的备注了，所以啊，我估摸着他就是屋及乌，喜名字是叠字的，又不能公然发，天天就着我的名字以寄相思……”

“柯柯——”顾映川的声音从后不远传来。

“梁总，回再跟您汇报啊！”赵柯“啪”的挂了手机，回去看，“啊顾哥！这就结束了？”不等顾映川回答，又：“梁总打电话来问活动的事儿，我正汇报呢。”

“……我怎么嗅到有八卦的味？”顾映川表示怀疑。

“……哪儿能呐！顾哥你不眠不休的忙着，我哪儿有心思八卦呐。”赵柯真诚地看他。

“你每次八卦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贼眉鼠的样。”顾映川毫不留地拆穿他。

赵柯赶拿了保温壶倒了杯给他，“顾哥，再吃两片冒药吧，你这嗓还哑着呢。”

第二天。何绮绮从上午上大课时就坐立不安，时不时把手机摸来看一，最后很怀疑地跟胡晓瑁说：“你给我发条消息试试，是不是现在网络不好啊……”

胡晓瑁随手了个表发给她，问：“你没网吗？我网好的呀。”说着凑过去看，恰逢一条备注为“顾”的消息也同时来，“现场况跟预计的不一样，可能会比较迟，晚一电话你。”

“你这不能收……”吗字还没说，胡晓瑁忽然瞪圆了睛，“握草！！！”

因为接着那条消息后，发来了一张顾映川的半照，背景像是室游泳馆，顾映川脸上发上都挂着珠，一件黑短袖T漉漉地贴在上。

胡晓瑁的那一声动静实在太大，哪怕是坐在大教室的最后一排，也惊动了讲台上正指着投影讲课的教授，教授拧了眉看向后面，“后排的同学——上课不要讲话，讲话也不要讲脏话，讲脏话也不要这么大声让我听到！”

胡晓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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