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了，等余远上车后就开始发牢：“星克给你多少钱一小时？”

“十五块吧。”

林夏“切”了声：“这么少……”

“这年钱哪那么好赚。酒吧倒是钱多，就是。”

“你又不是小姑娘，还怕被占便宜？”

“我以前在那家酒吧打过一个礼拜的工，一个小时好几十，卖酒另算，还会有小费。”

“为什么没去？”

“被摸手摸脸摸面，没意思。还有老说要包我，一个月五万。”

林夏听得目瞪呆，骂了句“草”，总算闭嘴了。

酒吧九开门，林夏带余远去了一家级餐厅吃了顿豪华西餐，付账的时候余远一定要AA，不然晚上就不去酒吧了，林夏拗不过，脸都绿了，只好耻辱地收了那个两百块的微信红包。

林夏问他：“你这个月还过得去吗？才七号。”

“还有八百，吃堂，绰绰有余。二十号就能拿到家教前，有六百多。”

余远到现在还没问人借过钱，手宽裕的时候的多一些，的时候就吃吃堂，还比外卖净。

林夏这一个月要5000块以上，从不吃堂的人自然不能理解他的消费观，觉得太憋屈了，又听余远提了几句家里的事，不停摇：“你爸妈太狠了，我和我爸妈探讨过这个问题，他们觉得完全OK。”

“那是因为你是个直男，要是真了，你看看你爸妈会不会觉得OK……”

余远这记闷打的林夏有疼，他愣了愣，突然笑了：“好啊，我什么时候弯一个看看。”

其实余远不太喜林夏对自己笑，他心里是有喜林夏的，这觉朦胧，说不太清。林夏偶尔和他提些要求，帮个忙什么的，余远都依着他，有惯着的意思，林夏心大，自己没察觉，余远心里明镜似的。

他们这个圈里，喜上直男是大忌，特别是当那个人还是你的朋友，要是死不放手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连朋友都不成了。

离九还有两个小时，林夏开着车带他去南山兜了一圈，林夏车技野蛮，盘山公路又难开，像蛇一样绕来绕去的，到接近山停来的时候，余远赶推开车门弯着腰在一边狂吐。

林夏倚在车门边嘲笑他：“你也太弱了吧？就这程度还会车？我带周妮来过好多次，她可从来都是面不改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突然听见了周妮的名字，余远有些闷了，吐完后坐在一块大石上眺望着远方，也不看他。

林夏从车里拿了瓶矿泉递给他，余远看了一，没接。

“你他妈真的是……”林夏皱了皱眉，想骂，又停住了，反而拧开矿泉瓶，把盖在自己手里，把瓶到他手中，“老真是欠你的……”

余远看着那瓶，愣怔片刻，然后喝了一，漱了漱，又吐掉。

林夏看他喝了几，还剩半瓶，接过他手里的瓶，仰就要接着喝。

“诶，脏！”

他用刚吐过的嘴碰到的瓶……

林夏动作顿了顿，斜看了他一，骂了声：“矫。”然后咕咚咕咚地去。

有几滴矿泉漏了来，睡着林夏的线往滴，在夜幕中显得很。余远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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