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桶冰从上浇了来，一瞬间的冰冷刺骨，让余远突然没有任何觉，就像每一神经都被麻痹了。

张晓雅站起来，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这几天我躲起来一个人彻底想清楚了，我想的事，没有人能阻止。”她的语气温柔而定，“麻烦你转告林夏。”

一段十多分钟莫名其妙的对话后，张晓雅离开。

余远在椅上坐了很久，久到林夏打完球回来，把球扔给他，大汗淋漓地甩了甩发，问：“你被人扁了？坐着吗？”

“买了菜，很重，走得有累了。”

“重吗？”林夏一愣，提起袋，“哪里重了？我说余远，你这弱的，和小姑娘一样。以后早上和我去晨跑吧，要不我帮你去健房办张卡好了，一块儿去健。”

张晓雅的话让余远持续有些心神不宁。他知自己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林夏，但想来想去还是没敢

不知怎么说，有些关于他的话总不能告诉林夏，可他不擅编排谎言。

这天晚上他失眠了，刚闭上睛耳边就响起张晓雅的那些话，像咒一样。

他觉得昏脑涨，起床去厨房倒，走到客厅林夏正好从房间来。

余远一愣，打量他：“你去？”

“白天喝了咖啡，睡不着，打算去吃夜宵。”林夏说，“一起？”

余远想到反正自己也失眠，。

他没想到林夏选的地还是当初遇到张晓雅那里。

他坐来，看了一当初那个位置，心中慨。

林夏神如常，像是毫无知觉，又或者察觉到了也觉得没什么。他不是个细腻的人，上有大分男孩特有的犷。

余远心不好，本来只是单纯吃烧烤，啤酒用来解渴解辣的，结果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喝这么多？”林夏把他手里的啤酒瓶夺过来，凶地吼，“醉了我不背你回去！”

余远看着他，忽然冷笑了声，声音里带上醉意：“你背我会死？”

“……”林夏沉默了几秒，“你真的醉了。”

余远忽然抄起旁边的一个空酒瓶在桌上“砰”地敲碎，大吼：“你觉得我是同恋，喜男人，是变态。你瞧不起我是吗林夏？”

这个时候烧烤摊已经没有客人，只有几个还在收拾的伙计，听到声音纷纷停动作望过来，林夏一也火了，指着余远的鼻骂：“你他妈发什么神经呢？！”

“我说对了是吗？！你就是瞧不起我！你瞧不起我还跟我一起什么？你当我妈啊你？！”

“对！我他妈就是瞧不起你，把你当妈！”林夏狠狠踹了木椅一脚，呲着牙吼，“这不是你死赖脸老是缠着我？！你他妈是不是真喜我啊？！”

余远抬起手，松开，手里剩的半个啤酒瓶应声而落，摔得四分五裂。

他的语气奇的镇定：“对，我喜你。我不喜你，为什么陪你疯这么久，搬宿舍，当你妈，给你洗衣饭，打扫卫生？我是傻|吗？”

林夏：“……”

余远盯着他的睛。

沉默片刻后，余远开：“我喝多了。本来没想让你知的。但是你现在知了。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夏皱了皱眉，仍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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