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妃本人得像是仙女凡，要不怎么说红颜祸呢。”

一旁一个提着篮卖的大娘也凑了过去，拢着袖：“要我说啊，这女人就是克夫。咱们有句俗话说得好，丑妻薄田家中宝，女人就不能太漂亮。”

叶翎几乎是忍无可忍，正要一脚踢翻桌，将这群人狠狠揍上一顿。忽然，靠窗的一名男晃着折扇，嗤笑：“最赞同这句俗话的，怕是只有生得丑的人了。”

那大娘顿时涨红了脸，捋起袖就要寻说话人骂街。可一转看到了那名男，顿时神也变了。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让人不忍冒犯。

叶翎瞥了一，这人生得确实是好看。旁人与他比起来，都好像是脚的泥。

男从袖中取了两吊钱摆在桌上，一面起一面：“我倒觉得，那位王妃有恩报恩，敢作敢当。其气节足令在座诸位汗颜。你们在背后议论她克夫的时候，想想是谁如今代夫从君披挂上阵，才有你们今天悠闲地坐在此一番恶言相向？”说罢起离去。

叶念初小心翼翼地去瞧叶翎的脸，发现她正奋力啃着晶肘，似乎浑然没有听到那男的话。

他心叹了气，他这个妹妹也是命苦。从小被爹娘送到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学了十年的武。与世隔绝多年，养成了这么个冷淡又没心没肺的。一转嫁了人，还是个死人。

刚成婚就守寡的，她还是叶家一个。外人都只她向皇上自请代夫从军，实际却是爹爹派她来保护他的。

军中哪里是人过的日，尤其是黎国和姜国几番鏖战僵持不。打起仗来更是澡也没得洗，军粮供不上的时候还要饿肚。最重要的是，每天见的都是血横飞。一个女孩家，哪里该受这样的苦？

故而最近姜国和黎国难得消停了几日，军中休沐，他就带着妹妹来到了飞光城吃顿好的，再给妹妹买些女孩用的东西。譬如簪，珠宝或者是香一类的。

顺带着，叶念初还打算查探一飞光城中的姜国细作。

于是午，两人就在街上闲逛了起来。季时节，天气渐。但是叶翎的存在，足以让叶念初时时都觉得置冰窟。她冷着一张小脸，少年老成地背着手走在街上。两旁上铺里的绫罗绸缎，她是瞄都不瞄一。

安里就是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也总会时不时透憨。可他妹妹别说是憨了，平时一张脸板得跟万年寒冰似的。就连容亲王死的时候，她也一滴泪没有掉过。有时候叶念初也怀疑，他妹妹这颗心是不是冰的。

他将叶翎带到了一家胭脂铺里面，让她专心挑选胭脂。

叶翎其实对胭脂并没有兴趣，不过哥哥既然带她来了，她便也认认真真看着。叶念初见她挑选得认真，便随老板了里屋。

这胭脂铺只是个门面，里却是一暗哨。叶念初最近得到消息，城中了不少的细作，所以他要亲自来查探一番。

叶翎抱着胳膊皱着眉看了半晌胭脂粉，店小二小心翼翼地看着前这个杀伐气很重的貌女。她往那儿一站，别的姑娘都不敢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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