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让她脱离这个份的，也只有皇上了。兴许，她可以旁敲侧击问一问。

皇上此来，显然是要留来用午膳的。

三人坐在一桌，气氛颇有些尴尬。叶家这两位绝世人像是两座冰山，表动作都如一辙。

皇上心中默叹，皇后但凡是有静贵妃分毫的温柔，他便能当个昏君了。

“湮儿，再过几日是秋狩。你的箭法百步穿杨，到时候跟朕一同去围猎吧？”

“臣妾遵旨。”

皇上笑了笑：“都是自家人，就不必老自称臣妾了，显得生分。”他说罢又瞧向了叶翎，“翎儿，你到时候也一起来可好？”

叶翎瞧了叶非湮一，她倒是想使。可是皇上也瞧着她，她什么也不能暗示。叶翎自然是懒得门，她只想在府中跟薄尽斯温存腻歪。

思忖了良久，她问了一句：“都有什么人去啊？”

“文武百官，还有中一些嫔妃都会去。你姑姑也会去。”

既然文武百官都回去，只怕薄尽斯也在其中，于是叶翎了答应了来。

皇上难得心好，有意挑了些话题。即便是叶翎这样不说话的也能应答上两句。

过了晌午，皇上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倒是随意寻了个由支开了叶非湮，他和叶翎则在后院散步。

叶翎心思忖着，不知该怎么开试探。皇上停了脚步，伸手摘了一朵在手中着：“翎儿，朕与你只有数面之缘。但每一次见你，你都给朕留了刻的印象。”

叶翎想了想，自己好像没过什么。

“第一次是你在宴上，挥剑斩杀了十数名刺客。朕总觉得，你这样的奇女，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她抬看着他，皇上只是专心着那朵，甚至挤了一些。

“陛中这样的结局，指的是什么？”

“你甘心为他这样守寡一世么？”

他低，对上了叶翎的眸。她的目光有些闪烁，皇上中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果然，她的心志没有想象中那么定。

“我......这件事恐怕不是我想不想，而是已经是事实，我想不有什么转圜地余地。”

“万事都是可以转圜的。譬如，若是你有了有力的靠山，那个人可以为你遮挡住所有的风雨，你自然可以摆脱王妃的份。”

叶翎想了想，薄尽斯固然很聪明，可在这里基不稳。而且掌握生杀予夺的是皇上，她不想害了薄尽斯。

但听他话里的意思，倒是开明的。

“摆脱份之后呢？”叶翎忍不住问。

皇上沉了片刻，随手将那被烂了的丢了草丛中，他握住了叶翎的手：“自然是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只要你愿意。”

叶翎觉得这馅饼掉得太大，她这个姑父开明得有些奇怪，这让她忍不住警觉了起来。

她赶忙回了手，摇：“人不可能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皇上中一些失望，但是转瞬即逝。他依旧是风和煦的微笑着：“你说的也是，有些东西是要争取的。”

两人散完了步，叶翎便向叶非湮告了辞。她回府的路上仔细思忖了皇上的这番话，只觉得话里有话。难他是知自己跟薄尽斯地关系，有意成全？

只怕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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