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可以让他血溅当场。

那人站着看了她许久，才淡淡：“既然醒了，便不必再装了。”

叶翎睁开，来人竟然是皇上。他来这里什么？

她坐起，却丝毫没有要行礼的意思。皇上也不以为忤，坐在了狱卒一早搬来的椅上。

“你这脾气，像极了刚时候的湮儿。”

叶翎垂了眸：“我和姑姑在你们里其实并无两样，登上皇位之前是你们的棋，登上皇位之后又是悬在的剑。”

皇上笑了笑：“可是能被朕利用，本不也是你们的一福分么？”

“是么？登上帝位的是你，掌握大权的是叶弘铭，我姑姑得到了什么呢？不过是孤寂又绝望的人生。”叶翎两条胳膊撑着冷的床板，“但在你们里，这些都不重要吧。命对你们来说

都是如此轻贱，更何况是幸福。”

“可朕给了她皇后之位，母仪天。一世锦衣玉，安稳无忧。朕和叶弘铭都不亏欠她什么。”

“这些，她想要么？”

“天女都想要。”

叶翎畔浮起了一丝讽刺地笑意：“和你说这些，简直浪费。陛可是太过清闲，何必在我这里费时间和力？”

皇上沉默了片刻，忽然起走向了她。叶翎闪躲，她虽然没了力，但法还在。

只是这一闪躲，却暴了她确实毫无力的事实。加上她的手脚上都有铁链，所以只是闪躲到一旁便被拽住了。

皇上停了脚步，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看来，首辅是真的有本事。”

“你想什么？”叶翎警觉地握住了手中的刀。

他凑上前，俯瞧着叶翎。叶翎鲜少这样直接打量谁，除却薄尽斯以外，旁人什么样她都不太关心。

如今细瞧起来，才发现皇上角已经有了不少的皱纹。尽保养良好，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上许多，肤却还是有些松弛了。但他的模样还算周正，有几分容亲王的影。

王爷当年也时常嘘自己是个男，叶翎没怎么看得来，不过旁人也都说王爷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作为他的兄，皇上的模样不算难看。

可他离她太近了，叶翎的后背已经贴在了墙上。

“你知么，朕初见湮儿的时候，满心只有惊艳。那时的她净的像一张白纸，纯粹而烈，就像是开在彼岸的曼珠沙华，得惊心动魄。可是时间真是把无的利刃，将她的一切都消磨得净净。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睛里再也没有光了。”

叶翎看着他，她很想说，也许并不是时间消磨了叶非湮，而是人心。

皇上住了叶翎的：“可是后来朕遇见了你，五年前，你在宴上斩杀刺客的模样，和当年的她一模一样，甚至更胜一筹。”

叶翎压抑着心涌起的恶心，手已经握住了那把刀。

皇上看着她，黑暗中却能看他中的狂：“可是朕的那个弟弟，偏偏不识相，非要去招惹你。当年他和叶非湮的事，朕睁一只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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