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林家到底什么事。”她啜了一茶，脸上无波看不喜怒。

周妈妈垂首用力扯了衣角，良久才：“娘，瞒着这事是老的错，只是老……”

“娘，周妈妈只怕当时说了，万一娘经不住打击，又……”念平抢先开了，声音有些哽咽，随后挣扎着要起。

陈满芝神微变看着念平：“你不记得我之前的嘱咐了吗，好好躺着，我真的只想知实。”

“是，婢知错。”念平惴惴不安的躺了回去，她不确信娘如果知了林家的事，会不会再一次受到刺激。

“娘，林家……”周妈妈哽咽，面有不忍。

陈满芝角泛酸，她何尝不知这两人是为她担心：“我把所有人甚至连自己都忘了，这空的觉让我觉得很害怕，所以我想拜托你们……”

第18章 外家

“我想知事实。” 她垂了睑，避开了二人视线，因为又撒谎了。

周妈妈看着陈满芝，恍然间觉得自己瞒着她这事是不是错了？

“林家……没了，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护着咱们了。”周妈妈低语，“所有人都说，是老太爷用猛药害死了先帝……”

“他们说老太爷是故意的，是弑君之罪，然后……灭了门。”周妈妈仰泣，“他们说……林家罪有应得……”

久居后宅，经过周妈妈并不知，只知林葛弋一房全被斩杀，却因新帝登基大恩，也免诛其他八族。

“娘，老太爷他医德双馨，他是冤枉的，为什么就落得这样一个场，老实在不明白。”周妈妈一字一顿的说着，神悲愤。

屋外金光依旧潋滟，室的气氛陡然沉闷，窒息得让人不过气，陈满芝压着愁然半响：“外祖父，是太医啊？”

她嘴里又苦又涩，似被尖锐的刀锋猛的，被人生生剜心脏一般的痛。

这不是她的，她知。

“是院判。”念平轻泣。

陈满芝置若罔闻，喃喃自语：“灭门？这世上……以后不会有人护着咱们了。”

弑君之罪当诛九族，林家并非宗室，没有权倾朝野，是什么原因让林家拼了九族人的命要去杀皇帝，它的动机又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让林家有了被灭不可的理由。

所以，之前沈氏一直有顾忌是因为她后还有个林家，现在林家没了，那么她也就肆无忌惮了？

“娘。”念平哭着扯了扯失怔的陈满芝，“您若想哭就哭来吧，以后婢，婢护着你。”

“我没事，只是有些难过。”陈满芝颜笑，声音有些嘶哑。

“娘不用难过，老太爷曾为治不好您的病而自责，如今您好了他在地有知，也会了了心愿。”周妈妈轻拭角给她添了茶。

念平也附和。

陈满芝缓神，就问二人：“那我以前为什么就成那样了？”

一个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成了傻了。

已是午后，金光的透着烂漫，她的话刷的一声似一盆冷泼在二人的上，凉意凛凛。

周妈妈掩着别过脸，哽咽着不话，念平的手攥着：“娘是亲瞧见夫人自缢的样后就了过去，第二日醒来就没了神志……”

“都怪婢，如果当初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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