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丨权割据一方，是中国历史上的大分丨裂时期，统称——五代十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也是10更新。

第21章 鱼纹香薰炉（八）

八百里加急的两封信件, 送到了朝廷, 也送到了将军府。

人把信给红叶时，红叶正在屋里置香料, 想等着楚立回来的时候。他不怎么焚香，不过她喜，所以总是由着她。

但每次门, 他都要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上至少三遍，衣服也都要换了, 彻底洗掉香味。

虽然麻烦，但他一次也不说不喜这香，要她拿走。

因为她喜。

红叶放香料, 去了信封上的红蜡, 取里面的信看。

寥寥几个字, 却像尖刀刺了她的。

她叹息一声，心有千斤枷锁。

……

楚立被从边城送了回来，车到了家门, 让人抬来的。

他的双被敌将废了，以后都不能再站起来。

红叶没有去门接他, 等他回了房间, 别人都去了, 她在门外站了半晌才去, 见了他努力笑着：“将军回来啦，我了你喜吃的菜。”

楚立正坐在窗前小榻上发怔，见她来, 又见她脸上那挤来的笑，看着只觉心痛。他伸手将她揽了过来，抱着，低声：“我没事，你不要哭。”

红叶埋首在他怀中，想说什么，可咙哽住了，什么也说不来。她默然许久，才从他怀里起，迅速抹了快溢眶的泪，抬脸说：“我不哭，你总说没空陪我，总把我扔在家里，如今有了。”

楚立心中叹气，彼此不敢破，彼此撑着安。他原本还想，等打完这次仗，就娶她，免得府里外都有人说闲话。

可现在这形，他已是废人，怎么敢这么。红叶的模样生得十分好看，艳温柔，找不到另一个将军，但至少能找到个健全的人。如今时势总变，他也不知自己这副模样，能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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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多雨，屋檐常年打落的雨滴已经在地上凿开了一个个小，藏满了。

红叶想香，可香薰炉都捧在手上了，看看坐在小榻上的楚立，又放了。

“上吧。”楚立放书，说，“不是不些安神的香就睡不着吗？那上吧。”

红叶说：“可你不喜，总觉得大男人上有香气让人难堪。”

楚立默了默，试着动动自己的，但完全没有知觉，微微动一都已经不可以了。他低垂眉，说：“如今已经不了门了，何必在意这些。”

红叶微顿，放手里的香走过去，跪坐在窗榻上，说：“将军不要这样想，以后你还能带兵打仗的。”

楚立知自己的双完全废了，对方将他斩时，他以为他会杀了他，但对方却只是挑了他双的，就扬而去。

——他更想对方一刀杀了他。

可那人没有，只是给了他这样莫大的屈辱。

他想死在战场上，奈何被救了回来。等他清醒过来，想起红叶还在等他回去，遂放弃了自杀的念。

红叶没有亲人，如果他也死了，她又会变得孤苦无依，不知会落到什么凄苦境遇，一如遇到他之前。

他努力活了来，至少他活着，朝廷多少会念及他过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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