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偶尔看她的睛，却会觉得她还很年轻，她的睛很漂亮，但总是满忧伤，看久了，连自己也会觉得难过。”

“她让你找的人，你也不知是谁？那要什么，她有没有告诉你？”

“不知是谁，她也没有告诉我找到他之后要什么，只是说，找到那人后，他会告诉我需要我什么。”

“很神秘的老婆婆。”南星说完，发现小白已经从墓里跑了来。

小白纸蹦蹦，用着纸张的四角不断比划着，在地上转来转去。

邱辞看不懂，南星拍拍小白纸，起说：“它说里面有很多东西，有个小地，我们得自己去。”

“那我来开门。”邱辞拾了枯木枝，在地上画起了八卦图。

南星在一旁看着，发现邱辞起事来，总是那样认真。眉宇间没了平时的轻快，微微拧着，带着丁肃穆，全神贯注。

八卦图画好，两鱼又现了。它们在两人边环绕一圈，就往地钻去。片刻就游了来，重新回到画中。

邱辞说：“从白鱼的黑去，就是地。”

南星略一想，问：“反之，黑鱼的白，是通往间？”

邱辞笑说：“真聪明。”

南星想起来了，那天他来梦魇找自己，就是带着她从白来的。这两条鱼真是神奇，创造它们的厉婆婆，想必也非常不简单。

韩加姥爷的墓比普通人的要大很多，现代人一般都是能放副棺木就好，但韩加姥爷的墓却盖得像个小房，约莫有十平方，棺木放置在中间，旁边什么也没有。

南星打着手电筒看棺木上的钉，邱辞已经从背包里拿了工，了一声“打搅了”，就开始钉开棺。

棺木还很新，四面用石砖围筑的墙也很新，棺木里死魂的气息也跟这里的气场吻合，确实是刚过世的人。南星也取了工要钉，了三枚，忽然听见地里似乎传来别样的声音。

她动了动耳朵，回往背后那面冷冰冰的砖墙看去，问：“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正撬着钉的邱辞往那边看，说：“刚才？没有。现在也没有。”

“现在我也没。”南星想了想，说，“我记得刚才来时，附近有很多竹？大概是竹鼠。”

“嗯。”邱辞听她这么说，还是略留了个心思。一会他也听见了墓附近那奇怪的声音，却不像是什么动在打地。

南星也又一次听见了，她伸手抵在传来声响的墙上，凝神细察，仔细探听，又什么动静都没有。

邱辞已经把封棺的钉都去了，南星见状，暂且先不去理会那奇怪的动静，回来和邱辞一起将棺木盖掀开。

韩加姥爷死后就火化了，棺木里放的是一个檀木盒，里是他的骨灰。因此棺木里能放很多东西，南星辨认了，遗上面全是跟韩加姥爷死魂一样的气息，应该是他生前所用。

她一一细看，却没有找到可以读取记忆的东西，更别提当年韩加姥爷碰见彭方元那一段记忆了。

邱辞见她神越发失落，问：“没有？”

“嗯。”南星看完最后一件东西，不由失望，“没有跟彭方元有关的东西。”

话落，石砖墙那突然传来大的响声，墙裂枯树枝般的裂痕，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撞裂。

这绝对不是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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