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南家人的血，这里面有师父的，还有南星的。

他很想吐，然而怎么都吐不来。

的负罪得他走投无路。

他久久跪在地上，无法释怀，直到天亮，外面有晨曦照，他才缓缓抬，脸上的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冷漠地看着外面，问：“怎么布死阵？”

葛洪朗声大笑，肆无忌惮地笑着，连外的日光，都在发抖。

空，也从这一刻起，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和心都没有温度，永远生的——怪。

第77章 最终卷（四）

被行剥夺了记忆的空恨极了南星, 更何况还有邱辞和冯源这两个外人在。

这就好似将他刻意忘记的卑微和罪恶再次捞面, 赤丨丨地展示来。但被控制的他无能为力, 南星的修为，远在他之上，这些年他太沉迷于声犬的生活，又在刻意忘记南家所教授的东西, 以至于法术都荒废了。

南星却没有，他很明显地受到她这几百年来, 一直在步。

从记忆殿中来的南星缓缓收了手, 她没有想到, 空不但卖了南家, 甚至连死阵, 也有他的一份。

原来她想过最糟糕的结果, 远比不上真相那样糟糕。

邱辞见南星脸苍白，伸手抓住她的手, 怕她支撑不住。南星轻轻摇了摇, 她能撑得住，没有人能将她打垮。

“看够了吗？”空冷声问, “你还要将我心底的自卑和罪孽挖到什么程度？”

“葛洪在哪里？”南星知了真相, 完全不想再去探究空的罪孽。

空见她丝毫不关心自己，他自以为最不堪的往事, 在她里本什么都不是。他突然心如死灰。他蓦地笑了笑：“他还活着，但已经不是用那张脸活着了，他不像我, 可以那么安静地活着，他厌倦了平淡的生活，所以想要找到更刺激的活法。”

“什么意思？”

“夺舍。”

南星微愣，夺舍？舍弃原本的，行到另一个人的，将宿主的灵魄直接杀死。她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了，大概已经转了二十多个人了吧。”空冷冷一笑，是不屑，也是鄙夷，“一旦厌倦，就弃离去，这样的生，本就是一场游戏，又有什么意思。”

邱辞立即问：“他现在在哪里？又变成了谁？”

空低声轻笑起来，说：“我不会告诉你们，你们慢慢找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永远都不是，因为他是禽丨兽，没有人的怪，你们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那我只有再剥夺一次你的记忆。”行夺取记忆也是南家禁术的一，南星刚才用了一次，已经有些虚弱，但她一定要用第二次，只有这样，才能知葛洪的线索，或许运气好一些，能直接看到葛洪现在夺舍后的脸。

空没有反抗，他甚至一动不动了。他飞快转着双，睛渐渐充血，像要爆裂。

邱辞已经觉得不对，他环顾四周，没有任何人，但空似被人扼住了脖。南星也觉来了，有人要杀空！

她立刻用净化咒，想要驱除不知从哪里落在空上的夺命诅咒，然而净化咒却什么都没有解开，但空确实被人控了。

这唯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空的，早就被人了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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