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你说的可是裴震？”

了缘大惊，：“你是什么人？”

周宣走后，了尘来到殿前。佛陀仍是宝相庄严，俯视众生。了尘不由心中一阵厌恶。说什么能救一切困厄，到来还是要靠自己。那些无知男女可怜可恨，求神求佛，无非只求得一时安，救苦救难的菩萨只好骗那些无知世人，而这些神佛其实也是人自己创造来的，只不过是人自己骗自己而已。这些年来，自己对这佛陀拜了无数次，以后不会再拜了。了尘抓起香炉，用力砸在供桌上，轰隆一声，香烛供果连同帐幔供桌一齐破碎于地，佛前烟尘弥漫，佛光宝相早不复见。了尘也不回，转离去。

“正是”。

又过了几天，了尘还是踪影全无。究竟是遇到危险还是真的有事耽搁了。了缘决定不再空等。包上粮，提了一哨，跨了山门，至少要去找一找，否则，不担心死也会闷死。谁知刚走了几步，前面便窜一人作揖：“请师父回庙中休息。”

了缘坐在蒲团上，面前摊了本，却怎么也念不去。前几天，了尘给了了念、了慧一些银两，令他们还俗自谋生路，二人不敢多言，只得恨恨而去。事后了尘解释说他们二人心不在佛门，还俗是最好的安排，免得日后痛苦。但普渡寺该将何往，自己又怎么办？师兄大笑，这小寺有何留恋，你自然也要与我一起还俗，我已发誓此生不娶妻，只得你一人，你我二人世间逍遥过活，难不好吗？但了缘觉得二人老死寺庙也没什么不好，虽然犯了，对佛不敬，但自己无，大概也只会个和尚了。前天，了尘说要门办一件大事，回来时定会给自己一个惊喜，叫了缘闭山门，在寺安心等候。了尘门已过了两天，还不见回来。他究竟是办何事。想到这里，了缘再也坐不住，站起来踱过前殿。殿一片混，想不到师祖师伯守了它二十几年，如今却败在师兄手里，了缘不由叹一声，师兄到底在想什么。

“我是裴大人属，大人吩咐在守在这里，护卫了缘师父安全。现在外面正，请师父谅在，就在寺中歇息，待裴大人回来，自有安排。”

“在不知，请师父不妨先回寺，待裴大人回来了自会知晓。”

“原来如此，那裴震现在何？外面些什么？”

“裴兄，今早我得到消息，燕王殿已打到城，建文兵败已是指日可待，你王公大臣之家刺探敌有功，殿已答应事成之后论靖难之功，少不了你一份，我已在殿面前保举了你，说你亦有领军治兵之才，待大军城，你也可以领兵诛杀一众臣贼，你我的荣华已就在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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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了缘呆呆坐要床上。师兄选择了红尘俗世，自己又该何去何从，红尘中繁华闹，真的那么诱人吗？自己不能没有师兄，一人在寺中修行。可是，红尘，又有多少未

“一切还望周兄成全，我已决定即日还俗蓄发，效忠于燕王殿，不，应该说陛了。”周宣得意一笑，接着说：“建文年轻识浅，为大明江山，陛举兵靖难，乃人心所向。如今我就在负责盯建文，你于外率王成他们监视拥建文的重臣，待大军破城，里应外合，将他们一网打尽。”说罢，二人相视大笑。

烛供品施施然寺。了尘迎了去，上了供品，二人遂密室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