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

丁菀今日上着一件缕金百碟穿大红洋缎窄肩袄，穿撒纯面百褶裙，俏生生站在那里就好像腊月里盛开的红梅，可她行礼的动作太过脱，加上一衣裳就够活泼了，上偏偏还带着一支喜鹊登枝的银钗，随着她行礼的动作，那银钗上的坠饰晃个不停，看着实在是活泼有余端庄不足。

“姑姑可是觉得我这装扮有什么问题？”丁菀摸摸上的银钗，又低看看上的衣裳，这打扮是昨儿皖娘了好久才来的，本以为绝对不会错呢。

龙姑姑冷哼一声并不回答丁菀的话，不喜脆显到了脸上，这在乡间大的丁四小实在太过没规矩了！辈在说话，她大刺刺地嘴不说，还毫无淑女风范摸抓耳。

“菀丫，今日先行拜师礼，以后龙姑姑会慢慢教你的！”丁大夫人牵着丁菀站到了龙姑姑面前，用帕抹着角，“菀丫一个人在那穷乡僻壤了十三年，吃了不少苦，一想到这个，我这心里就难受！龙姑姑，你是里来的，我可就指着你将我们菀丫□□成真正的名门千金了！”

“能得大夫人看重，妾定当尽力而为！”

刚刚惊一冷汗的皖娘等人连忙簇拥着龙姑姑、丁大夫人、丁菀去了书房，看着丁菀小心翼翼地行完拜师礼，众人都不由松一气。

特别是皖娘，激动得差落泪来。她将军府，虽然从小养着大，可教养上哪里比得上这些百年世家……刚刚看着丁菀丢脸，她竟比自己丑还要伤心难过一百倍！

丁大夫人要忙着府里一大摊事，见丁菀这里事了，急匆匆地走了。丁嬷嬷带着荷香，侍候着那位龙姑姑去一早准备好的屋，等龙姑姑上午在翠微楼里安顿好了，午才开始授课。

见书房里人散的差不多了，皖娘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丁菀大声哭起来。

“皖娘，别哭了！”

丁菀倒不觉得刚刚有什么好丢脸的，不就是穿上不合宜么？只有这些世家小们才有这闲工夫天天琢磨着怎么穿，木锤镇上多少人能够吃饱穿就谢天谢地。

“小，都是皖娘无用！”皖娘任由丁菀帮忙拭泪，哽咽着说，“十多年前京里的小姑娘都你这样装扮，我本以为，绝不会什么错的。”

“皖娘，龙姑姑不是来了么？”丁菀见皖娘犹自哭泣不止，不由将声音提了几分，“祖父请她来，不就是教我这些的，若我早能到十全十，何必请了她来！”

“皖娘，都是我自己不好！我若是能像三那样，安安静静弱弱的，兴许这位龙姑姑一见面就能喜上我了！”见皖娘还在哭泣，丁菀不得不放了声音轻哄。

“胡说，我的小是最好的！”皖娘将丁菀手中的帕接过来，自己在睛上了两，站起来边往外走边，“我也去看看龙姑姑那里可有什么缺的或者不好的，她从里来，和我们的讲究不一样，可不能让她觉得我们怠慢了。”

皖娘说到这个，心里一酸竟又有些想哭。丁三夫人虽说对丁菀改变了态度，却到底不太将丁菀放在心上。丁菀拜师这多大的事，她竟连面都不，由着丁菀自己持安排。

“以为好日来了，结果才是苦日的开！”等皖娘走书房的门，丁菀拿着一方镇纸在手里转着玩，独自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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