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漫不经心的状态，但举起酒坛的动作却停了来，转过对晁鸣笑：“你这是什么？”

晁鸣也笑了一，却没有正面回应：“不知百年后是否还有幸与君一同饮酒？”

江鸿对一个猜了他份的□□不多几分警惕和提防是不可能的，他转动了几手腕，听着里面尚存不多的酒摇晃声，兴趣缺缺地回：“百年？这年生意不好，再过两年我这珠宝行还在不在都不好说。”

晁鸣大约是觉得江鸿盖弥彰的说法有些好笑，他中的笑意加了一些，不过最终却什么都没说破，只是又了：“后会有期。”

江鸿糊地应了一声，直到晁鸣走店门，消失在雨幕中后才猛然想起什么，一回，那排泥脚印还明晃晃地扎着他的。他将酒坛往桌上一丢，冲窗外喊：“喂！说好帮我净的呢？”

回答他的当然只有哗啦啦的风声和雨声。

两日后江鸿的店里收到一张匿名送来的崭新地毯，由上好的狐制成，洁白柔，踩上去宛如踏在云端。他一看这不耐脏的颜便猜到是晁鸣的手笔，连翻了好几个白，他原先的西域地毯归俗归俗，但胜在耐脏，晁鸣这么个不人间烟火的家伙是本没考虑他是要打开门生意的是吧？

晁鸣离开后城中很是风声鹤唳了一阵，先是传中有贵人暴毙的消息，接着一队队官兵四查抄，抓了好些招摇撞骗的士和大神的神婆，甚至牵连到朝中官员。官方的说法是圣上最的妃染了时疫，因为听信了偏方延误治疗，不幸逝世，所以要严惩妖言惑众的恶徒。等风过后，民间传的版本却颇志怪彩，说的是这暴毙的妃之所以近些年来圣不衰是因为供奉了狐仙，被皇后识破后还不思悔改，意图纵狐仙谋害皇后和太。

“然后呢？”

“我是听我那当了小太监的邻居说的，我告诉了你，你可别和旁人说啊。”

“晓得晓得，你快说吧。”

在茶馆里谈生意的江鸿耳边尽是些凡人悄悄议论的声音，十个里竟有七八个在说那妃暴毙之事，不过一个说的比一个不像话，那妃从一开始的供奉狐仙被传成本便是千年狐狸，而她的死法也从被识破后被中禁卫刀砍死转变到和国师大战三百回合直到风云变方才被擒，她生前的事迹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说的好像他们一个个都看到她是多么倾国倾城，令人神魂颠倒，又极尽残暴凶横之事，不仅杀了很多和她争的妃，还每天要杀一个女，饮用女之血以保持青容貌。直听得江鸿忍俊不禁，什么绝世貌，明明是个平平无奇的俗妇，虽然蛮横无理了一些，却也没听说晁鸣帮她过杀人的勾当，光听这些想象力丰富的百姓所言，他真要怀疑那妃是不是他认识的小吉。

此时又听到旁边一桌两人的窃窃私语，其中一人还信誓旦旦地表示是从见证了小吉被诛现场的小太监那听来的，江鸿摇了摇，暗不知又会听到个多离奇的版本。

“我和你说，真的有狐仙，据说是个得极俊的男人，看得人珠都不舍得挪开。”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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