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叨，“讲多少遍了, 少烟少烟, 你耳朵打蚊去啦, 跟你爸一个德行，知不知肺都黑了。”

周意立笑，“肺黑了怕什么, 心不黑就行了。”

沈霞骂他，“臭小，嘴上说话不把门。”

周意立哄她，“我开玩笑的, 今天只了这一支，您就放心吧。”

沈霞不吃他这，“你说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信。”

周意立：“……”

“想让你妈放心也容易, 赶给我把婚结了。”

“我这婚是替您结的哦？”

沈霞嗔怒，“了是不是。”

周意立给她讲事实，“去年鹤城民政厅发婚姻大数据的，咱们鹤城人平均初婚年龄是三十四岁, 我还差好几年，不着急。”

沈霞说：“你不急我急，照这么去，以后我孙到底叫我还是祖祖。”

周意立贫嘴，“夸张了啊，只要您兴，就是叫沈女也成。”

沈霞被逗乐，尾皱起来，“我听说你了个女朋友？”

周意立明白了，兜这么大个圈，合着这才是真实目的，他坦坦，“是啊。”

沈霞的笑敛了敛，“可我还听说不是于容？”

周意立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靠着杯立起来，“不是她。”

沈霞问：“是哪家的？”

周意立说：“现在是她自己家的，以后是我们周家的。”

沈霞皱眉，“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你爸活越老就越唯利是图，不门当对的，他不见得会同意。”

周意立毫不在意，“他得着我么。”

“反正我的意思，你自己掂量清楚值不值得，最好别跟你爸对着来。”

“您站哪边？”

“我哪边都不站，搁中间。”

“哟，这是要和稀泥啊？”

“你去问问，谁敢像你这么说自个儿的妈？”

周意立笑，“您大人有大量，跟别人的妈自然不一样。”

沈霞懒得和他掰扯，“明天中午回来吃顿饭，多久不着家了。”

“好。”

半夜落了雨，到早晨未停，淅淅沥沥的着，令炎的天气退了温。

结果周意立回家的行程又被打了，杨华约他谈事。

杨华是杨江的弟弟，不像他们这伙混不吝的，他从小便是德智全面发展的五好少年，现在成为一名人民警察。

周意立和杨华倒没怎么玩过，主要是两人年纪相差大，生活轨迹集少。

杨华约的地儿，在一个幽静的茶馆里。

周意立比杨华早到，他有闲逸致，自己动手烧煮茶。

杨华来时还着气，他拉上包厢门，“立哥，久等了。”

周意立给他斟了杯茶，“没事，先喝茶。”

杨华走向他，笑，“好。”

周意立打量杨华，许多年不打照面，他几乎快认不他来了，少年成，气质肃然。

杨华借着喝茶的功夫，也在观察周意立。自己大哥的这位好友，看着一痞气，其实满腔正义，他很欣赏。

窗外雨滴落，屋茶烟袅绕。

周意立自己不喝茶，“之前你哥跟我提了提，是一个少女失踪案？”

杨华放茶杯，正了正神，“准确来说，是女孩失踪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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