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午：“我知。”

她还是有审的。

周意立说：“我第三次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你的嘴很。当然，是因为第一次没仔细看，第二次隔得远，没看清。”

程午一本正经，“所以你喜我的嘴？”

周意立说：“当然喜。”他结微微动，“我想和你接吻。”

程午同意，“可……”

周意立倾欺过去，堵住了剩的话。

一次比一次时间，良久才分开，程午上的红似乎过渡到了白净的脸颊上。

两人都气平复呼，周意立解开两颗衬衫扣，就能从这依稀的窥见，而得他材结实的结论。

由于动了，程午双目，她问，“你需要我帮你。”

车上周静嘴里的“任务”和“危险”，以及她说漏嘴后观察周意立的行为，让程午有所怀疑。

她回忆起来，如果昨晚她顺着周意立的话问，也许他有事告诉她。

一个漫的吻，让她理清思路。

第23章

程午目光勾人, 语气却极是认真，周意立摸香烟，他跷着, 装傻, “你帮我什么？”

她正了神，叫他名字, “周意立。”

周意立烟，从火光中抬。他随手扣打火机的盖, 燃烧的火苗从黑漆漆的双目中熄灭, 笑了一声, “别这么严肃，好吗？”

程午一板一，“我闲着也是闲着, 不介意找事。”

周意立了几张餐巾纸垫在一起，他烟，沉沉吐，仍是带笑, “也是，一年的假期确实很闲，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安排时间, 陪你去玩几天。或者你有没有想的事，力所能及之，我任凭你差遣。”

程午说：“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周意立着烟，将烟灰抖落在纸巾上, 反问，“我像开玩笑？”

程午认准了他有事瞒她，“你说吧，不用担心我的安全，相反，有我在，周静不会遇到危险。”

烟雾在嗓里旋转，一半肺里，一半从嘴里去，周意立挑了挑眉。

他的确是起过这个念的，最后又放弃了。

若他们单纯仅是朋友关系，他可以付酬劳请她。可她是他的女人，甭她多厉害多，男人保护自己女人天经地义，周意立就不想把程午卷这桩事里了。

“你想多了。”他片刻停顿，故意逗她，“程午，假如是杀人放火的事，你帮不帮？”

程午看着他，“我学过法律知识，你说呢？”

周意立一脸赞叹的样，“很好，看来你没有被冲昏脑，不愧是专业的。”

程午：“……”

她主动提起帮忙已是例外，既然他不肯说，她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淡淡的，“太晚了，没事你就回家吧。”

周意立暗暗“啧”了声，逐客令，他这是惹到她了？

他掐了烟，裹着纸巾丢垃圾桶，“生气了？”

程午没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为什么生气？”

周意立倒也不解释，笑着说：“以防万一，我先把你明天晚上的时间预订了，和我一起过。”

程午：“明天周静……”

周意立打断她，“不她，大好节日，谅她也不好意思。”

程午：“……”

没想到这个“以防万一”还真的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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