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最后才一致对准周意立和程午。

二婶笑着问，“老大，老大媳妇，打算什么时候添个小闺女？你俩都不小年纪了，这事可得提上日程。”

三婶附和，“是得提上日程，咱老周家什么都不缺，就缺孙孙女了。”

小婶跟风，“哎哟，最近电视节目中那些小孩啊，一个比一个讨人喜。你们两个基因好，生来的准是宝。”

像商量好了生似的。

沈霞只笑不说，仿佛也在等他们表态。

周意立看了程午一，她微微笑着，未对此到不适。

他放心来，一本正经应付她们，“我们商量好了，计划再等两年，生个属龙的孩。”

二婶人，“什么商量好了，我看是你没过够二人世界，不乐意吧。”

周意立顺势接，“还是二婶懂我。”

三婶是医生，她说，“你也得为你老婆考虑考虑，从遗传学角度来讲，女人最好三十岁以前育，不是对小孩的发育还是产后材恢复都有好。”

周意立没这研究，心思微动，只是不表现来，耍贫，“我老婆看上去也就十八岁，还年轻得很。”

程午：“……”

二婶笑，“瞧瞧这说得什么话，真是哪样都得了。”

“我夸我老婆天经地义啊，家规没规定不能吧……”

这事就被笑哈哈的带了过去。

饭后程午被婶婶们拉去打了一午麻将，到了夜里，晚饭后才散了。

周意立和程午没走，沈霞留他们在家住。

睡前两人躺在床上聊天，周意立问她，“婶婶们话多，不觉得烦？”

他见她有耐心的。

程午说：“不烦，她们是好意。”

周意立笑了声，“还不是闲的。”

程午静了静，缓缓，“我第一次这么过。”

在她的以往人生中，元旦节和寻常日没有两样，就连正月初一也冷清无趣。虽然在徐家的时候老太太会邀她共度新年，只是她端正自己的份，不会其中。

今生第一次在闹中会到温的觉，她有了家，有了家人，这滋味是妙的。也许别人会反七大姑八大婆过于心的关怀，但她不会。

周意立愣了一秒，对她说，“你不烦就好，以后经常会这样，节、端午节、中秋节，反正习惯就好了。”

程午听懂他的意思，心中一，侧过，主动抱住他。

周意立与她面对面，两人睛对睛、鼻对鼻，呼密切织。

“三婶说女人三十岁前生小孩最好，你怎么想的？”

他们第二次讨论这个话题，上一次她给的答案是都可以。

程午说：“你说过不想自找麻烦。”

周意立温柔的挲着她腰窝，“如果你想生，我听你的。”

程午没接过小孩，她没什么概念，谈不上想，也谈不上不想。

她说：“我没当过妈妈。”

他捧哏，“是么，巧了，我也没当过爸爸。”

两人中皆有亮光，相视一笑。

周意立大手向上，覆于柔，不轻不重的了，“凡事都有第一次，试试也行。”

程午一一了，四肢绕在他的躯上。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留在里面，声音重，“至少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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