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心不晓得她在哭还是在笑，直到小狐狸穿着喜服来到她面前。

寸心看着她言又止的模样，好像被吓坏了，她意识心虚地看了杨戬，才拉着小狐狸，“小玉啊，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姨母说啊？走，我们去没人的地方。”

一旁的听心忍不住，寸心啊，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太像地痞氓了吗？

寸心把小狐狸拉到方才她认丁香的桃树，“有什么问题，想问的，说吧。”小狐狸一直抿着不说话，她摸着开，“是我把你丢了的，也是我差儿让你丧失虎的，我是个恶毒的女人……”

剩的话被哭着跪在她面前叫她“娘”的小狐狸堵在了心，“娘，姥姥告诉我，当年你把我送回万窟山，还给了她很多值钱的东西。”然后从上拿个龙形的玉佩，“姥姥说，这是你留在小玉边的，名字也是你给小玉取的。”

“姥姥还说，你因为我被夫君休了，但你还是拿着很多衣到了万窟山。”

看来姥姥没说，她取名字的时候是摸到了上的玉，然后又顺手把东海伯父送给自己和三哥的生辰礼给拿去了。姥姥也没说，她当时去的时候很凶神恶煞，“老狐狸，如果这是狐妹的女儿，你自个儿养好了！如果这是杨戬的女儿，你给我送给别的野兽……算了，还是你留着玩儿吧。”

姥姥也没说，她拿去的衣全是照敖寸心的喜好来的。她拿去之后，将包袱一丢，“老狐狸，杨戬为了这姑娘把我休了，哦不，我们和离了。”然后摆一副“是你对不起我”的模样，“……以后把小玉这喜好打扮，女孩要漂漂亮亮才嫁的去。”

寸心伸手把小狐狸抱在怀里，“可是你嘛叫我娘啊？”害得她那么想哭。

“姥姥说，西海三公主是除了她以外，对我最好的人。”失去女的老狐狸摸着一丁儿大的小玉，“以后，有幸见着了，便唤一声‘娘’吧，那西海三公主，心好的。”

寸心愣了愣，心好？当初不是在哮天犬，嫦娥，听心，甚至是杨戬，他们哪个人里的寸心不是毒妇啊？毒妇怎么会心好呢？大概是老狐狸错了吧。

“小玉，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你舅舅。”她不想再用这些什么愧疚，什么恩跟他牵绊在一起了，“沉香也不能告诉，三圣母也不能说。”

末了她还加了一句，“以后不要叫我娘。”她说，“我不……”

☆、（七）

小玉拉着寸心的手了刘府，杨戬迈步过来接她。

寸心有些尴尬地不知二郎真君是来接谁的，意识开，“那个……我没伤害小玉……”杨戬朝她伸去的手一顿，然后默默收了回去。

刘家村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在座留的都是仙友，多多少少是晓得其中的恩怨的。斗战胜佛睛骨碌一转，挠着耳朵来到了寸心边。

“海鲜妹妹，有空到俺老孙的峨眉山来坐坐啊。”

寸心撇嘴，“天蓬元帅说，胜佛的留着味……”她可没胡说，这是回来的路上小玉告诉她的，说是沉香告诉他的。但总归是天蓬元帅告诉她的，听说三哥是跟着他们一路去取经的，那猪路上明里暗里欺负了三哥好几次。所以如今他被孙悟空追着跑，也半都怨不得她。

这么想着，寸心突然开心起来，然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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