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败了，众叛亲离的他不会有任何人心疼，可在开山神斧快要穿膛那一刻，他才愕然想起。

那寸心呢？寸心也不会心疼他吗？

所谓披上那月光，大概不过是太久没了月光了，他的真君神殿凄冷无比，太久没有寸心的笑声了。他想，若是他不幸败了，没人来心疼他，他就自己心疼自己，留着残魂去游历三界，带着曾经答应了没有允诺的朝游沧海暮桑梧。

“罢了，瞒着便瞒着吧。杨戬，我只求你不要伤害她。”

杨戬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敖钰来找他打架。嘴上说着为妹妹讨回公，却也在为寸心解释。其实他大可不必解释，杨戬后来去过万窟山，正好看见一粉衣的她抱着一大袋衣，那时候他就什么都知了。

“三哥……不你晓得什么，都不要告诉寸心……杨戬在此……谢过了……”

敖钰立在他旁，叹了气，“好生调理着吧，把新天条放给你外甥理！”然后摇着离开了，杨婵听得他最后一句，“真是和寸心一样死脑！”

☆、（十）

敖寸心近来在西海龙着实待得无趣了，从父王那里求了御旨就往外边跑。

敖寸心跑得急，上岸的时候好巧不巧遇见有风掀翻了渔船。她皱眉看着掉来的那人，心里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诀化作龙将他送上了岸边。

敖寸心当年说什么也是从弱里救上万百姓的龙，救起人来，还是有条不紊。她负责任地将那人送到岸边之后，就准备转离去。离去之前，还捡了块贝壳化作薄纱盖在了那人上。

“姑娘请留步……”

扶额，看来不该多事，敖寸心认命地停脚步，转笑着看那挣扎起的少年。那少年眉清目秀，着一渔翁衣裳，敖寸心觉着这场景很熟悉，却还是问了他，“你醒啦？”

少年颔首，“是你救了我？”

“不……不是……”她像是害怕惹上什么麻烦一样摆摆手，“方才我从那边过来，看着你在烈日怪可怜的，并不是我救了你。”

少年似懂非懂地了，“那姑娘你知是何人救了我吗？我昏迷之前只看到亮闪闪的绯，那真是全天最好看的颜了。”

敖寸心眯着睛笑了笑，“大概是你自己被冲上岸了，然后现幻觉了吧……嗯，可能绯是你看到的日光也说不一定。”那少年还想开，敖寸心不耐烦地摆摆手，“小公，你还是快回家吧，我在这里只看到你一个人……”

少年还想说什么，却被寸心抬手再度打断，“怎么这么磨叽啊，你真的不是我救的，你不走我走了！”然后转就跑。

她其实能跑到哪里去，不过是踩着步到了江那个树林。她忽然想起多年前救杨戬，她看着他染满血的衣襟，“喂，我救了你，你就这么走啦？”

很多年后，她还是在西海救了人，却一也不想再和任何人扯上关系了。她转眸对上了穿着白衣摇着墨扇的杨戬，弯了弯睛，“杨戬。”

杨戬双手一伸，“过来。”

敖寸心撒开就朝他跑过去，撞在他的引得他闷哼一声，“杨戬，我……好像救了个人……”

他知，他站在云端看着她携着一人海，站在岸边见她亲否认了那个男。杨戬心不知是欣还是悲切，他只是一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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