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跟着导师研究衣饰背后的涵，才发现原来自己接的只是冰山一角。”

“冰山一角……姜老师能举个例吗？”

“嗯……汉服呀，其实是一个很庞大的衣冠系哦，什么场合穿什么衣裳，什么份又穿什么衣裳都是有区别的。而这些衣冠文化的心又回归到一个字——‘礼’。你看，这就和其他的传统思想联系起来了。”

文茵神迷茫，又有些恍然大悟。

将她的神收底，姜宏笑：“不能说更多啦，不然学该嫌弃我又随意给别人上课啦。”

“这么说起来，您……原来真的是语文老师？”文茵咬着笔，重突然跑偏，“我还当师兄开玩笑呢。”

“他……和你说的？”姜宏没想到郑以恒会和文茵提起她，“他……还说了什么吗？”

~~~~~~

郑以恒端着柠檬回来，就瞧见姜宏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心中仿佛突然蹦个兔，手里的柠檬差了去。姜宏有多久，没有这样盯着他看了？

“说了这么久，渴不渴？”将柠檬放到姜宏面前，他神不改地问。

“多谢。”想到面前看得见喝不着的红豆茶，姜宏心底别扭，直接从善如地呷了柠檬，嘴里的焦渴终于得到了缓解。

放柠檬，郑以恒仍盯着她，神莫名。姜宏心底疑惑，顺着他的神，看到了自己前的杯。

姜宏：……

郑以恒又坐回姜宏对面的位置，桌上的茶已凉透。见文茵仍是采访行中的架势，他索百无聊赖地喝茶嚼红豆。

“什么时候结束？”索然无味，郑以恒瞥了手表，提醒文茵，“午还要向董老师回报，别忘了整理蒋先生的采访记录。”

“啊，等等，我上就好！”文茵手速飞起，唰唰唰地写着记录，也不抬接，“耽误了姜老师这么久，我们请您吃顿午饭吧？”

“不必了，这杯柠檬就够了。”姜宏喝了一大柠檬，面颊鼓鼓的，正想再开，突然被一阵咳嗽声噎了回去。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刚才还安安静静喝着茶的郑以恒，突然咳得惊天动地，连素日神寡淡的那张脸上，也染上了一丝被侦查的嫣红。

“师兄呛到了？”

咳了这么久，不像是被呛的啊……

电光火石间，姜宏想到了什么。倾拿过郑以恒面前的茶杯，见里面只剩小半茶，她用慢慢搅动，不见刚才沉浮其中的东西。想了想，她揭开柠檬的盖，将剩余的茶缓缓倒喝剩了的柠檬中，细细查看着杯底残留的渣滓——然而除了红豆，什么也没发现。

“姜老师你找什么？”文茵好奇发问。

“不见了！我刚才看见一截指甲盖短的小松针落了茶杯里，现在不见了……”目光落到郑以恒脸上，姜宏对着他伸手，却又突然停，转而摸着自己的咙，示意，“你现在，有什么觉？”

郑以恒吞了唾沫，隐隐有钝痛：“有些——咳咳咳咳！”

间的钝化作一尖锐的疼痛，伴随着隐隐的作呕之袭来，令他话不成句。

姜宏蹙眉，心她如果早些阻止他和那杯茶就好了。

抒了气，她对着面前的神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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