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溯源（4）

然纵然心底波澜起伏，面上却仍是一片平静。

“你帮我写策划啊？”

【咩咩汝：早上好。】

姜宏想起了早上的那张图片，还有昨夜凌晨的对话。

“恩。”

他说什么？

明明要上班，却写了一晚上策划？她不是说过熬夜伤么！

不过……文件名上写的是唐制昏礼？

姜宏，一位中文系毕业生, 一名语文教师，半天没憋一句话, 看着郑以恒发来的文件, 一气没上来, 气得想摔手机。知不知微信收文件保存文件有多麻烦的哟！

“在路上。”

着手机，姜宏心底像突然破了个，稀里哗啦落一堆不明的愫。

早睡吧。

删除。

那没再说话，只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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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咩汝：谢谢你的策划。】

一时语，心底的念竟是他疯了！

【对方正在输……】

姜宏趴在被窝里, 不可思议地看着新收的短信图片, 一边慨果手机大的功能，一边惊叹于郑以恒传给她的图片。

“策划收到了？”

“怎么样，有没有参考的价值？”

“恩。”

“熬夜伤，”良久，姜宏对着手机缓缓：“你也歇了吧。”

明知郑以恒不可能替她写策划，可是听着他低沉定的三个字，前一刻还烦躁不安的心忽然定了来。

【咩咩汝：图片收到了, 上面的策划很。】



“好。”

【咩咩汝：策划……你写的？】

又是这样的要求。

“还没传到电脑上。是你写的吗？”

郑以恒轻笑：“姜老师，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也不要和我说谢谢。”

“恩，我来。”

……郑以恒真的帮她写了策划？还是唐制昏礼的策划？

还有顾亭和唐令仪呢。夜里脑混，等清醒时大家一起商量，总能把策划好。

半晌，她憋了句：“……开车不要打电话。也不要看手机。”

虽然姜宏心底还有重重疑惑，但想到他替自己熬夜写了一整份策划，终究开柔声说了句：“谢谢。”

……删除。

清早的微光透过浅的窗帘透来，捎带了几声清脆的鸟鸣。姜宏裹着被坐起，了凌的发, 伸展躯打了个的哈欠。

姜宏揪着被，岔开话题：“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她打开微信，见郑以恒一连发了四五个好友申请，都是昨晚的, 一串绿油油的“同意”钮像是一颗颗葱, 等着她采撷。往还有更早的申请，从十月底的那次重逢起，一个个的好友申请都被她毫不留地了拒绝。

删除。

盯着对话框上的省略号, 还没回过神来，郑以恒直接打了电话。姜宏不假思索地了接听，把手机放到耳边，尚在昏睡的脑才终于清醒……有什么话不能用文字呢，非要通话……八多了，郑以恒应该已经在单位了吧……

心底一, 她同意了郑以恒孜孜不倦的申请, 径直打开了对话栏。

还没发一个字，对方突然传来了一个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