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裴帆还没来，缺了主角怎么办？”

唐令仪大手一挥，冷哼：“这么多人等他一个也不是事儿，等会儿我替他走位。”

语气生，说一不二。

姜宏嗅了一丝动怒的味，从西厢房前的庑廊挪过厅，站在众人外侧看着闹，心底默默替那位裴帆同学抹了把同泪。

一场中规中矩的唐制昏礼约莫需要半小时，加上昏前礼，则更要费不少时间。姜宏倚在院墙上，双手抱，看着过厅里的男男女女，脑中竟闪过七年前学校礼堂的灯光。

前忽然暗了来，姜宏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却见是个极俊俏的男孩，牵着一个时髦的女孩，言又止地望着她。

姜宏探究地回望着他：“裴帆？”

男生朝她颔首：“我找唐老师。”

姜宏想到唐令仪方才的语气，知她应是气急了，便冷冷：“不必了。”

裴帆：“？”

姜宏：“老师们之前通知到这儿的集合时间是什么时候？”

好歹也是在当了五年班主任，比之书院里的老师，姜宏一旦摆起架，上有更外的严厉与端肃。裴帆一度想起了曾经被班主任支的恐惧。

裴帆愣了愣：“……三。”

姜宏：“现在呢？”

裴帆挠了挠脑袋，神有些尴尬。

“刚才满院的志愿者，站在萧瑟的秋风里，穿着单薄的汉服，就为了等你一个人。来，说说为什么迟到？”

这时跟着裴帆一起走院的女孩脆生生地喊了声：“他刚才和我在一起。”

姜宏瞥了裴帆后的女孩，哦，秀恩呀。

女孩捧着茶，见到姜宏敛了刚才的神气，忍不住开始和她近乎：“老师您好，我是裴帆的女朋友。”

姜宏朝她颔首：“你知不知他今天午有排练？”

女孩扬着栗的发，空气中飘来一阵令姜宏不适的香味：“知呀。可是我不喜他来这儿当志愿者。”

姜宏挑眉，小丫也嚣张的嘛。

见姜宏不言，女孩摊摊手：“如果是老师您的男朋友要和另外一个女孩在舞台上扮演夫妻，您一定也会介意吧。”

如果是她的男朋友，站在舞台上……

前无端闪过郑以恒的脸，姜宏突然神地思忖，以郑以恒的眉和量，穿上汉服应当也很好看吧……他适合什么样的汉服？衣直裾？圆领锦袍？还是飞鱼服？

……不对！她为什么会想到他！嘴里说着要重新追她，结果呢，一言不合就飞到了国外。

姜宏撇撇嘴。

“哎哟巧了，我上一回排演唐制昏礼的时候，社团里男生少，男朋友就给了上去。”那唐令仪结束了排练，突然端着杯现在三人中间，打断了姜宏的思路。

说着她又朝姜宏问：“我还记得新娘是音乐学院的院……叫什么来着，姜老师你还记不记得？”

姜宏吐一气，摇：“记那什么？”

女孩全然没想到突然冒个寸步不让的唐令仪，怔了怔。

唐令仪趁火打劫，压低了声朝着女孩笑：“所以呢，没有什么介不介意，全看你们俩之间的不。”

女孩扭望了望裴帆。

裴帆：……天地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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