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未落，骆轶航的手就掐住了我的脖，把我整个人甩到墙上狠狠压住，底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溅来，将我燃烧殆尽。

“你要么死我……要么……看到我……就绕路走，不然……不然，我还会……这样，贱贱地、贱贱地，贱去……”我呼困难，但努力保持微笑，断断续续地将自甘堕落的意思表达清楚。

我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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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就没必要让骆轶航知了。

“一千啊，不够吧？”骆轶航笑了一，像是心突然变得很好的样。他拿着酒杯站起，抿了红酒走到我边，用指挑起我的，倾凑近我的脸，俊眸发亮地看着我说，“顾昭昭，我终于有一钱了。”

骆轶航的薄如刃，灵活如蛇般纠缠

他突然换了个话题。

“你在林陌桑那儿，一个月多少钱？”

“不知现在你什么价？也许我能得起了。”他笑得无比英俊，可是神却是冰冷如，说来的话更是如极寒地带的冰刀利刃，一就扎我心脏最柔的地方。

他越痛苦，我越痛快，我越痛快，他就越痛苦。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和骆轶航，曾经因为对方快乐而快乐的两个人，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为什么？”他沉声问。

我想了想说：“一千吧。”陌桑没和我说过钱，但是我知实习生的补贴大概就这么多。

“**……”骆轶航咬牙切齿地骂我，如果可以，他一定恨不得像血鬼那样一咬破我的动脉，喝光我的鲜血，因为我曾经给他的痛苦，要比失血死亡痛苦几百倍。

我的痛得像被麻痹了一般，动弹不得，我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歪着突然笑了声。我轻轻推开骆轶航的手，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风尘又放的女人，我说：“金危机了，我的价码也打折了，很便宜就能上一次，上三次送一次，很超值的。”我成功地让骆轶航的笑容僵在嘴角，我语气一转，故作遗憾地说，“可是呢，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给我一个亿我都不。”

骆轶航微微松了手指，我撇开大大地气，又被他毫无怜惜地扳过脸，他的手我尖削的，他的脸离得我那么近，呼间极淡的薄荷香似乎已同我的气息在了一起。我怔怔地望着他，睛瞪得如受惊的小兽，睁睁地看着他暴的吻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落了来。

“因为你的上有穷酸味，就算你现在有钱了也洗不掉甩不脱的穷酸味，而且你又心理变态，我消受不起……啊！”

我愣了一，摇说：“上大学后就几乎没回去过了。”二伯母和堂弟不喜我回家我就不回去，大一的时候第一次一个人过年，我在寝室给自己煮了一碗加的泡面，一边吃一边看网络直播的晚，心里孤寂得像窗外的星空。后来我渐渐习惯了这孤独，再后来我认识了陈梓郁，每年过年我都要和他演“恩夫妻”的戏码。

曾经我以为我是能回的，回过去我就能看到我的少年还留在原地，我们可以冰释前嫌、破镜重圆。可是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我恍然明白破镜就算重圆，那裂也永远不会消失。更何况我和骆轶航的缘分已经碎得四分五裂，不知遗失在时光的哪一段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