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带林，打猎建屋纺纱织布，能自给自足，因而与外隔绝，大同之前，岚城的百姓都没见过苍族人。我看小将军的年龄不大，不知你是否知建元元年的岚城之战？”

南柳自然知，她父君每年都要跟她唠叨几句建元元年的云州战役。

建元元年，母皇刚刚登基即位，神风教从凉州越境云州袭击岚城，与前朝党勾结，以云州为起兵地，妄图与母皇划江而治，分裂十三州。后来大同军民齐心，粉碎了神风教和逆贼党的谋。

南柳没想到她只提了句苍族，叶老板能扯这么远。

虽有些心不在焉，但南柳嘴上还是应了声：“怎会不知，邪教犯我大同，洗劫岚城，万幸骄明月二位将军坐镇云州，得以驱逐邪教，护我大同百姓周全。”

叶老板微微抬手，指了指街对面的那些苍族人：“神风教从凉州哈什山越境而来，穿过玉带林时与苍族起了冲突，掳走了几个苍族女人。苍族女为尊，神风教此举激怒苍族人，苍族的巫女和族令追击，那时神风教正攻岚城，因事发突然，骄明月二位将军还未到岚城，城中作一团，百姓绝望之际，忽听城外玉带林传阵阵角号声，不一会儿，箭雨从天而至，苍族除了不能打仗的老人小孩，几乎全族动，就在岚城外，岚城百姓看着他们一刀一个脑袋，收割神风教的脑袋。”

南柳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想错了，这位叶老板可能不是教书先生，而是说书先生。

她听了几分兴味，追问：“之后呢？”

“苍族人代代幽居玉带林，那是他们第一次林，场不可不说震撼。可惜神风教了火铳，等领兵人反应过来列队回击时，苍族人凭弓箭弯刀本敌不过，那一仗苍族人伤亡惨烈，那天晚霞如血……”

“叶老板。”南柳刚被勾起的兴趣，在预到他要篇大论后立刻消失，无可奈何打断，“我最开始问你什么问题来着？”

叶老板知自己犯了老病，连忙歉，“我话短说好了，骄明月二位将军帮他们剿灭了神风教，和苍族达成友好盟约，那之后，苍族才会偶尔从玉带林来，到城来换稀罕东西回去给族。但早些年，到城中来的苍族人官话讲不好，每次买卖东西总要闹些事来。大约十年前，队伍里忽然多了个苍族小孩，官话很利，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他叫拾京。”

南柳确认：“你说的是街对面面的那个？”

“是。”

南柳默念两遍拾京二字，问：“我曾听闻，苍族人以母亲的名姓，这拾京二字，叶老板可知怎么写吗？”

“拾京。”叶老板好端端的却突然叹了气，“他同我说过，他的姓，是捡来的意思，我想应该是捡拾的拾吧。”

“稀奇，他母亲名为拾？”

叶老板皱起眉，不忍：“不，是他父亲，他父亲叫拾。”

“我记得苍族不是以母为尊，只认母亲不认父亲吗？他怎么能姓父亲的名？”

“因为不从母名。苍族人不承认他。”

南柳惊讶看向叶老板。

叶老板放抹布，似是想起什么，一边叹气一边摇。

“小将军要是兴趣，我来讲讲她们苍族的事吧。”叶老板慢吞吞，“他们族喜我家的千秋酒，每次苍族人回玉带林前，都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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