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本来也不敢扯……”阿绶着一脑门的冷汗说，“谁敢扯它的尾啊……”

“小糖扯过。”燕绡带着阿绶往屋里面走，“所以梅不喜她。”

“小糖真勇猛……”阿绶慨。

“嗯，假小一个，听说要用武举加分了——其实我觉得你考明史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字得练一，转跟大哥去学学经义。”在桌前坐，燕绡这样说，“先秦两汉魏晋南北朝以及隋唐前期的历史，我看你都把时间脉络得很清楚，唐后期到我们赤朝前期的，这一分没什么难，你背一就可以了。”

“经义会不会很难？”阿绶也坐了，老老实实地拿了书，翻到了昨天燕绡讲到的唐前期的分，“如果太难的话，我觉……临时抱佛脚也没用吧……？”

“如果史书材料你读不懂……”燕绡一就指了她的弱所在，“然后恰好又赶上了一个用书面用语来题的人……那你该怎么办？”

阿绶噎了一，顿时蔫了：“但是书面语……真的好难懂啊……”

“等把唐后期和赤朝建立这一分我给你讲完了，你就去找大哥学一经义，最起码，题目你得读懂吧？题目读不懂，你得怎么答题？”燕绡耐心地说，“你的基础不好我们大家都知，所以也不用觉得很害羞啦，之前——也不是五哥我埋汰你——你的心思都在吃喝玩乐上面，念书那是因为阿娘在后面着你，否则你早就不读了。”

阿绶一边是心酸一边是欣。

心酸是因为……自己这样差劲，还能得到家里人的照顾和周全，简直是太不好意思了——而欣则是因为……还好本尊的学习也是一样差劲，这才让她这个冒牌货这么久都没有脚啊！

。

了两个时辰讲完了桌上那本唐前期的容，燕绡舒了气，：“明天把唐后期给讲了，然后就能讲赤朝建立了。”

燕绡讲得浅，阿绶理解起来并不难，况且历史相关的，在目前她这个阶段还于死记背阶段，并不需要行分析——许多东西也不到她这个年纪的人去分析了。

“经义方面还是要去大哥那里补一补。”燕绡认真地说，“到后面，你就会发现，这明史和经义也不能完全就是分家了，到后面，其实是相关的。”

“嗯嗯，我记啦！”阿绶连连。

燕绡笑了笑，摸了摸阿绶的脑袋，：“你呀，现在努力还来得及，只要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以你的资质，刻苦学习了，一定就会有回报的。”

“但其实……其实我也觉得有些没底气。”阿绶老老实实地说，“毕竟之前都那么差劲，要说我现在就能上变得厉害，我自己也不信呀……”

“考试只是人生中必经的一个分。”燕绡笑着说，“能成，也不过是人生多了一条路可走，对于女孩儿们来说，这就不至于除了嫁人和相夫教之外没有别的事可，虽然经过这么多年，女人已经越来越重要了，但是还是有很多看低的人。”

阿绶听得略有懵懂，但还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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