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欧拉有些疑惑，但毕竟见惯了这场面，自然有一应对机制。颔首、微笑，再加上几分刻意来的谦逊，同样恰到好。

钟扬在一边看着，没觉得魏蔓有什么不对，倒是唐老师这副模样让他有些想笑。看来她还是有些生存方面的小智慧的。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些平常人的小心思由她来之后，就是会让人忍俊不禁。

“数学家吗？能跟旷云合作的话一定很厉害！”魏蔓摸了摸发丝，一副要继续攀谈的意思。

唐欧拉低笑笑，不作声。

魏蔓继续展现完仪态，眨了眨后，轻声问钟扬：“亲的，我不懂这些啊……但是，你们有什么地方需要动用到数学家吗？”

“凯杰在研究新算法，需要唐老师指一。”钟扬简短地告诉她。

魏蔓“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状，接着又是一阵“你好厉害”的惊叹送给唐老师。

唐欧拉敷衍地笑了笑，意识地看向别。她对这个说话时候喜靠着男友，一副甜温柔模样的女神应付不来，更何况她还涉嫌觊觎人家的人。

“唐老师是哪里人？”魏蔓笑意盈盈地继续。

“本地人。”

“是吗？我一音也没听来？！”

“嗯。”唐欧拉简短地哼声回应，神寻觅着可以离开的机会。

“……”魏蔓没想到她这反应，意识地看向钟扬。

钟扬解释：“唐老师小的时候就去国上学了。”

“……哦。”魏蔓些委屈的神，但表整保持得依旧亲和温柔。

钟扬笑了笑，目光看向唐老师。

唐老师这人吧……妙。像个矛盾的综合。虽然多数时候她都表现得像个正常的英，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和成熟，但在不经意的时候，她也会一些单纯和可。她有时候聪慧，有时候又迟钝简单，你说她像个一般天才那样不懂世事吧，可她又好像有着自己的一生存哲学。反正是个有意思的人。

魏蔓这会儿顾及不上钟扬的心思，她面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可心里就像是卷着风暴一般，久久平静不来。

姓唐，叫欧拉。本地人，一直在国，而且研究数学。即使她再不愿意承认也万分确定，这个唐欧拉就是那个人嘴里的天才妹妹。

曾经……她被迫听过很多故事，也看过很多照片，后来甚至还差被带去相互认识。

她忍不住再次不着痕迹地看了唐欧拉，发现这人是真得对自己一印象都没有。心里难免觉得万幸，多亏她那时候年幼，嫉妒这个所谓的天才少女，所以数次拒绝了他的好意。不然现在的场面会非常难看。

人啊，大概是不能亏心事的。

那段老旧的、被尘封了的记忆。苦涩、沉闷。她一度以为自己都忘了，也都过去了。直到这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毫无征兆地闯她的视线里。凶猛又无礼地提醒着她：亲的，过去的事你都忘了吗？

她平缓又冷静地着呼，告诉自己没什么可慌得，毕竟过去的人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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