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行不去了，我刚喝了几杯。”陈凯杰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在唐老师清澈的神自己显得有颓废。

唐欧拉不在意地说：“过生日，在所难免的。”

陈凯杰笑了笑，看着唐老师，不好意思地开问她：“张大伟给了我两张电影票，一块儿去看看？”

唐欧拉看了看电影票，轻声拒绝：“我今天累的，想早回家休息。明天也准备请一假，有事要办。”

“……哦。”陈凯杰也有些分不清唐老师的真实意图。不过想了几秒钟之后，他觉得唐老师是真累了，不然哪有必要为了躲个电影连第二天也不来了。

“还有。”唐欧拉真诚地看着陈凯杰，告诉他：“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展得非常不错了，我这边应该可以停一停了。”

陈凯杰一阵发懵，待脑稍微清醒一后，再次确认：“唐老师，你是说你不打算跟我一块儿研究这个新算法了？”

“是这个意思。”唐欧拉抹合适的笑容。

陈凯杰眉皱，嘴张了半天，几度想开说些什么，却发觉自己语拙之极。

“研究所最近比较忙，我的私人生活也有些事儿要理，恐怕顾及不到这里了。况且你现在已经上了轨，其实已经不需要我再些什么了。”唐欧拉就事论事，平静地告诉着他自己的决定。

陈凯杰心极不愿，但他知这事不能人所难。况且他现在还不知钟扬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钱的问题解决掉。而且也正如唐老师所说的，他现在确实已经上了轨。

“我觉得非常遗憾，跟你在一块儿工作的时候我效率非常。”他半晌说了这么一句。

唐欧拉笑了，“你本来就是个非常的计算机科学家。”

陈凯杰叹气：“我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

“但是以后遇到打结的地方，我恐怕还得去找你，希望你不要拒绝。”陈凯杰说得认真实在。

唐欧拉了，告诉他：“随时迎，不过当然最好还是不要打结。”

陈凯杰笑：“其实跟你合作的这段时间，已经大大超我原来的预期了。你非常优秀啊，唐老师！”

唐欧拉垂微笑，连句“谢谢”也接不来。

因为她知她并不如曾经自诩的那么优秀，她觉得自己甚至是轻微卑鄙的。至少在钟扬的问题上，她的确过于放任自己了。她必须承认钟扬那句“她是我不会碰的那类型”敲醒了她。

她就算再怎么不懂男女间的，再怎么单纯无知，也还是明白“不会碰”意味着什么。

那代表着他对她没有原始的引力，他之所以看起来对她好的，其实都是因为他觉得她有意思。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人生经验一样，很多人跟她接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被冠上了“天才”的名号。仅仅是因为她有个聪明的大脑，人家好奇，所以想看看新鲜。

等发觉原来她也是个正常人的时候，他们的兴致会渐渐变得索然，随后渐行渐远。

她从来没有故意特立独行过，她只是在尽可能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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