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母之间……

忠孝不能两全。

可皇上他先是整个天的皇上，其次才是太后的儿。皇上夺回权势，压制住李家，自然不会苛待太后，到时候将太后送至五行山，又或者让她在后颐养天年，终归是一个去，可若是皇上因着这母之，一再的退让，到时候，祸及的将会是成千上万的黎民百姓，孰是孰非，这步棋该如何走去，什么该抓，什么该弃，已然明朗！

“这些我还真不知……”，其实她知，可是没有证据的事，说了又能如何？

昭华公主吐这一句，在对面二人审视的眸中，她心中绞痛，缓缓：“可若是这些他都有呢？他放着好好的封地不待，来到京城什么？当真只是为了迎娶我？这可能吗？他封地上就没有女人了吗？他只一人来到京城，在没有任何助力竟然能够站稳脚步，且跟京中数位公哥好，这可能吗？他与我的一次又一次偶遇，陪我谈论诗词歌赋，难他当真是一个不慕名利，只寄于山之间的才？他爹爹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威名四方，生的孩却是这般的清风霁月，这可能吗？”

连着三个可能吗，问得在场的两位齐齐变了面。

第九章 彻底活过来了

“他表现的太好，太过完，完全找不到一丝不寻常之，可这恰恰是最不寻常的地方！”

昭华公主靠在淡蓝织锦缎靠背上，轻声：“哥哥，我在昏迷中了一个梦，一个甚为离奇的梦，梦里的一切和如今一样，不同的是，我已经嫁给了严如是，随着他去了那荒蛮之地，我怀了他的孩，那孩却被他的侍妾害死了，他表面上我，敬我，贴，时时关怀，恨不得将我捧在心尖儿上，可这些关心都是假的，都是给人看的，他利用我，踩着我上位，一步一步地实施他的计划，先在京城权贵之中脸，赢得所有人的好，再然后一的铺路，恩威并济，笼络权臣……他能利用和我的姻缘来为自己谋前程，就能利用旁的女人，他是那么会伪装的人，容貌英俊，才华又众，还会说甜言语，那些女，又有几个不被他迷住的，他的表妹，李清漪，司蓁蓁……后来，一个一个女人了侯爷府，后来，他一步一步地上位，一直到……”

“……一直到最后，他杀了我！”

昭华公主想到那些，浑犹如浸没在冰雪之中，冻得她浑发冷，她低垂着，用近乎梦游般的声音喃喃：“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真实到好似真的发生过一般，从到尾，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格外的清楚，这两日我躺在床上，想到梦中的一切，仿若在梦境中度过了那凄凉的一生”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彼时看，读到这一段，我尚且觉得好笑，这梦是梦，现实是现实，如何能够混淆，可如今这一摔，昏迷了三日，我自己也分不清了，百岁光如梦蝶，重回首往事堪嗟，总觉得梦境中的才是真实，而如今的一切，都是虚幻……”

可不就是虚幻吗？

她到现在都未能分得清。

凤铭瑄未能想到昭华会说这样一番话，他邃的眸微凝，直直地看着她，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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