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到快要失去控制，否则不会用这方法伤害自己，迫自己冷静来……

“本想送给你……”秦默声音平静，他顿了顿，又：“看你上的木簪很久都不曾换，我便了一支新的……可惜，现在脏了，回我重新再一个……”话落手一动，就要扔了木簪。

“不要扔。”昭华公主声音有些哽咽，从他手中拿过木簪。

木簪朴质，没有多余的纹，只在簪雕刻了一只致的凤尾，唯的弧度优雅，这需要很细的功夫去打磨，看得的人很用心。

鲜红的血顺着木簪的尖尾往滴着，落在的地面上，被染成了圈圈淡红的涟漪，像极了开在中的粉剑兰。

“……很好看，我很喜。”的泪像断了线的珠落了来，“秦默，你为我带上。”

“好。”他低低应了一声，从她手中接过，挑起她上的几缕发，手指轻翻间盘了一个简单的圈，将木簪，在公主第一次要求他为她盘发之后，他特意去寻了素衣姑娘学了几简单的盘发技巧，这些原本不会的事，如今起来，很是顺手。

“好看吗？”昭华公主站在中，静静的看着他。

其实的发本不适合盘发，便是了木簪，那发也是漉漉的黏在上，本没有可言。

“……很好看。”秦默颔首。

“……嗯。”

一旦沉默来，气氛又凝固了起来。

昭华公主心中酸楚，鼻发酸，忍不住又落泪来。

她其实想要解释，可是她又不知该从何解释，这是他们以前就说过的，她不能为他生孩，至少现在不能，她知秦默不想她喝药，所以刻意避开了他，可如今被他发现了……她倒宁愿他开询问，或者是大发怒火，将事摊开来说，不怎么样，只要将事说通了就好。

可他始终都不提药的事……

而她，也不曾问他手上的伤从何而来。

以往都是她纠缠着秦默天南海北的说一通，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反正不她说什么，秦默都会认真的听，认真的听到心里去，偶尔会回应几句，看着她的眸光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们一向很有默契。

可如今这你不说，我也不说的默契，实在是扰人。

昭华公主瘪着嘴，满腹的委屈，既然你不开，那我也不开，就这样耗着吧，看谁熬得过谁，她就待在里不去了，冻死她算了……

这样沉默并没有维持太久，终究还是秦默先妥了协。

他俯，用左手轻轻的拭掉她角的泪，叹息一声，“不哭了，再哭睛就要了……”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开，昭华公主哭的更凶了。

秦默无奈，担心他上太凉，连忙退开一步，大手一伸，拿起搁置在旁边椅上的浴袍，将她整个人一裹。

天旋地转间，已经将她整个人从池里捞起，打横抱在怀中。

昭华公主躺在他怀中，怔怔地看着他的侧影，泪尚挂在面上，她薄轻启，却说不话来。一直到整个人被送到了床上，秦默低垂着，细细的为她拭着上的珠，眸光看着她后的床，至始至终都不曾瞟过。

一条用完了，又重新换了一条，一直到将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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