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如怀念，这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程真回到家，钥匙放在鞋柜上，一低，她发现门有双男人的鞋。这不是程才的鞋。沈仲南来了？

程真推开卧室的门，沈仲南坐在沙发上低着。

“你回来了？”

程真闻到一酒味儿，在门顿了一顿。

“你怎么在这儿？程才呢？”

“他回学校了，我在等你。”

☆、第 23 章 上我有什么不好

“他回学校了，我在等你。”

“有事？”

“我怎么还没好？”

“你是说冒还没好？”

“嗯。”

“吃药了吗？”

“没有药了。”

“冒不能喝酒的，我去帮你拿药。消炎药和伤风胶，平时我都这么吃，还是很用的。”

程真去到程才的房间，拿药箱，找到她想要的药。沈仲南也跟了过来，忽然从后抱住她。

“你烟了？”沈仲南闻到一烟味儿，刚刚还和她起腻，这会儿忽然严肃来。

程真躲开他，“你要再这样就再也别来了。”

程真把药放在桌上就走了。

沈仲南又跟过来。他站在门，“你刚刚和江泽在一起。”

“是。”她不掩饰。

“你还在想他。”

“这跟您没关系。”

“我对你不好么？”

他来到她后，扭过她的，地看着她，“你对我一觉都没有么？”

程真看着地面，“你喝多了。”

“我很清醒，我知我想什么，是你一直在躲着我，你怕你会上我。上我有什么不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他慢慢靠过来。

程真像个脱线木偶被他靠在书桌旁，手里的笔和手机全都握不住似的掉去。他扣住她的脑袋，吻住她的。

程真闭双，咬牙关，还是被他轻而易举地攻破。她越是推拒越是被他闯更多。不知他喝了什么酒，竟把她也醉了。

她被抱起来坐在书桌上，订书和文件夹挨个儿掉在地上。文件飘飘铺了一地，七八糟。她的心，也了。

他抱得她很，让她有些不过气。他们的呼都有些，程真觉自己的灵魂也将飘远。

在他的手伸她的衣服里时，程真开始浑战栗，前有数白光闪过。

……

“脱掉！”

“你不脱，想让我们帮你吗？”

“哈哈哈哈……”

“岔开，快！”

“手放嘴里，咬着。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来几个人教教她。”

好多人七手八脚地困住她的手脚，将她置于光之。她觉浑颤抖，抖到牙齿也跟着打颤。白光不断闪过，她被晃得看不清人。

当事结束时，她发觉周围一片漆黑，一动静都没有。她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救我……快来人啊……谁能救救我……”

……

程真开始发抖，抖得厉害。

“不要……不要……”

沈仲南察觉到异样，捧起她的脸，她双无焦地看着前方，似乎已经忘了他是谁。她捂着自己的耳朵，眶发红，不断落泪。

沈仲南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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