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一次听他说这话，程真有些打结，“沈……”

沈什么？沈总还是阿南还是南哥还是沈仲南。她一时间好像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呼来表明他们的关系了。

“他就是江泽？”

原来他早就看见了。

程真，“是。”

“你们一起差？”

“不是。只是碰巧参加同一场展会。就像碰巧您今天来理公事一样。”

“碰巧，碰巧。”他笑了一声，重新望向铁塔，“我不知我有没有这个立场表明我的态度，刚才看见你们在一起，我很不兴。我的诚意你应该看得见，我的底线……”

他看着她不说了。

场面有些尴尬，沈仲南将她的发别到耳后，温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他渐渐使了力气，将她拽怀中。

“不我在你心里有多少位置，我都不能再让了。这就是我的底线。你什么都不用说。”

他抚摸着她的嘴，轻轻吻上去。

“什么都别说……”他在她边呢喃。

程真闭上睛，双臂缠绕着他的肩膀，与他纠缠了一会儿。

“很兴见到你。”她说。

他双目明亮，温柔得弯成一汪清泉。

“沈仲南你知吗？有太多人喜你了，太多太多了。”

她轻轻叹息。

“你在意么？”他抵着她的额，亲昵地问。

“我在意也没用。人家有喜你的权利。”

“那就是在意。”

“我也想，想过要把你据为己有。让你只喜我一个，我一个，死心塌地。不斗转星移，我了多少错事，变成什么样，你都我到天荒地老。我梦都想有这么个人，我很幼稚，其实我看过很多电视剧的。我有幻想，不切实际的幻想。尤其是对你。”

沈仲南的表变了又变，好像忽然开心起来，把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脸上，“你这是在对我表白么？”

程真微笑，神温柔如，“你说呢？”

“我……很少看那些电视剧，抱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也不知那些男主角是什么样——”

程真笑起来，“就是你这个样，又有钱又帅。你几乎满足所有女人的幻想。”

沈仲南看着她，重新审视起来。

他握着她的手腕，温柔地挲，“你说的是真的么？”

“嗯。”她，温柔地注视着他。他觉得这一刻可以停来，他幸福得浑细胞都在跃。

“我从来不知，我在你心里是这个样。”

“沈总，在所有女人的心里，你都是这个样，让人无力抵抗。”

他握着她的手，“不要别人，我只问你。你还是喜我的吧？”

“你应该这么问，谁能抵挡得了你的诱-惑。”

沈仲南看着她，睛弯弯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忽然把她抱起来转圈。

“哎呀，了了，快停！”程真叫。

“哦哦哦，对不起。”

他把她放来，不自禁地与她吻。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躁动难安。程真着气说：“好……”

“又了？”他停来，“你不喜？”

“喜也会，笨。”

两人一次打骂俏，沈仲南狠狠地折磨了她一番，让她连连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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