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呢？

怀揣着这样忐忑不安的想法，她去到了正院，却撞上了正准备去衙门的金家老爷金肃。

慌忙行了礼，卢小莲低着在旁边站了。

金肃扫了她一，面容严肃，然后略了就离开了。

叶氏倒是一笑，一边扶着珠玉往厅中走，一边：“你若明日想要来请安，就再迟一两刻。”

卢小莲忙应了来，跟在了叶氏后。

在厅中坐了，叶氏：“那天已经让珠玉和你说过了，这请安的事可以不用，咱们家也没这么大的规矩。”

卢小莲抿了抿嘴，：“儿媳想着……若是不来请安，也不像样。”

叶氏勾了勾角，嘴边有一丝笑，中：“若你想尽孝，不如替我多去陪一陪老太太好了，我每日里家事繁忙，总不空来去给老太太请安。”

卢小莲眨了眨睛，有些不知要不要答应来。

叶氏满不在乎：“若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咱们金家人也不多，这些劳什规矩，也看得不重。”

卢小莲忙：“一会儿儿媳就去见一见老太太。”

叶氏笑了一声，忽然：“既然你与文哥儿已经圆房了，那便好好给金家生个大胖小吧！”

听着这话，卢小莲的脸一白，顿时说不话来了。

叶氏似笑非笑，：“怎么倒是把小脸吓得卡白？”

卢小莲暗自了气，定决心一样跪在了地上，低着：“太太……大爷的隐疾……可有找大夫来瞧过？”

叶氏看着卢小莲，脸渐渐变了——若说之前还是开玩笑一样看着她，现在就是认真了——她淡漠：“老太太说你有宜男之相，如此你才能金家门。”

“可……”卢小莲抬了，“太太……儿媳的母亲之前也教导过……这事……并非是儿媳一人就能……就能……”

叶氏反问：“那又如何呢？”

卢小莲张了张嘴，说不话来了。

叶氏：“你只记得你为什么能到金家来，然后给大爷生个大胖小，就可以了。”

卢小莲重新低了，过了好半晌才说了声“是”。

叶氏示意珠玉把卢小莲搀了起来，语气和缓了一些，：“昨天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没有别的心思，荣华富贵能让你享受一辈，我也不拘着你什么，在家想什么都能——今日便再加一条，你可得记住了，你是要给金家生个儿的。”

卢小莲木木地站起来，只觉得鼻一酸，差儿要哭来。

.

离开正院之后，又去东院见过了老太太，卢小莲也没什么神陪着老太太说笑，只略坐了坐，然后便回去南院了。

她枯坐在房中许久，最后把绿兰锦绣和锦绒都给找到边来了。

“你们也跟了大爷这么久，又是大爷的房中人，大爷的形，你们都知的吧？”卢小莲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事问个清楚明白了。

绿兰垂眸不语，锦绣和锦绒换了一个神，也没有说话。

卢小莲抿了抿嘴，：“怎么都不说话？我既然问你们，自然是知大爷是什么形了，你们放心大胆说便是了。”

锦绣看了看锦绒，细声细气问：“想知什么？”

卢小莲：“大爷以前不是这样的吧？否则你们要怎么当个房中人？”

锦绣了，：“以前的确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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