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忽然猛烈地动了几，有些张不安。

外面忽然传来了绿兰的笑声，她转去看，正好看到了绿兰拎着个篓过来。

绿兰：“这是大爷差人送回来的螃蟹，还是活的呢！看一看吗？大爷说晚上就吃螃蟹了呢！”

卢小莲勉笑了笑，：“这还没到吃螃蟹的时候吧？”

绿兰笑：“说的确没到，这会儿天气还呢，也不知大爷从哪里来的——你看，这螃蟹据说是海里面的，比平常看到的河蟹还要大很多呢！。”

卢小莲木木然起了，走过去看了一，篓里面的螃蟹们张牙舞爪，模样看起来的确与河蟹不同，只是那一模一样的钳，也还是凶残地支着，片刻也不安分。

绿兰笑嘻嘻地把篓给盖上，生怕那些螃蟹给爬了来，又：“想怎么吃？大爷说全都清蒸了，若想有别的吃法，婢便吩咐了小厨房去。”

卢小莲摇了摇，只：“便照大爷的吩咐来吧！”

绿兰应了一声，便让小丫拎着那篓去了，她看了一卢小莲，：“是心不太好么？今日看着，一直是愁眉不展的样。”

卢小莲抬看向绿兰，却还是摇。

绿兰见她不愿说，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只在旁边帮着卢小莲倒了茶，又问了要不要去隔的书房画一画图样。她虽然是金家的家生，但自从跟着卢小莲学过缂丝之后，倒是对卢小莲真心实意了，许多事她都很为着卢小莲着想。

卢小莲看着绿兰，仿佛是鬼使神差一般地问：“当初你……为什么会愿意大爷的通房丫呢？是因为喜吗？”

绿兰有些意外，她想了想，却笑：“问得却是偏颇了，婢们到底是婢，哪里有资格对大爷谈什么喜不喜呢？婢的想翻主，那不就只有那么一条路么？否则婢将来还是嫁给一个婢，孙孙也都是婢的命，谁会愿意呢？”

卢小莲怔忡了一会儿，：“你说的有理，的确是我想得偏颇了。”

绿兰：“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卢小莲：“只是一时间……想了起来……”

绿兰又：“这是再浅显不过的理，想来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一时间没拐过弯去，所以想偏颇了。”

卢小莲讷讷地了，又不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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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的时候，金崇文回来了，小厨房便把清蒸的螃蟹给端了上来，又上了黄酒和佐料，看起来诱人极了。

金崇文：“这是从海上带回来的大螃蟹，你看看，是不是比我们吃过的河里的螃蟹要大多了？”

卢小莲陪着旁边坐着，却忽然想起了从前在书上见过了一句话，说妇不能用蟹脚，若是吃多了，便会产。她的心猛地一，目光飘向了那些已经不再张扬的红的螃蟹。

金崇文玩心大起地掰了螃蟹的两只大钳，用那钳去夹断了螃蟹的脚，中：“这些螃蟹运回来可费了好多功夫，不过好歹还是活的，我午突然想起来，便赶让人把这螃蟹给送家里来了，否则死了也不能多吃了。”

卢小莲木木地，只是陪着笑，并没有吭声。

金崇文自己说得累了，便有些疑惑地抬看向了她，问：“我回来这么久，你倒也没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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