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去听外面的动静，却什么都听不到。

偏去看了看窗，只见外面是漆黑的，大约已经是晚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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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离开之后便没有再回来过，之后便是一个使丫来照顾她了。那丫叫红，年纪还小，刚刚留了，说话时候有些颠三倒四，但脸上总是带着笑。她什么都不懂，也只听叶氏的吩咐，卢小莲说什么她都不敢答应，可又不住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天气渐渐转凉，秋天真的已经来了，卢小莲的也渐渐好起来，能地行走，落红止住，脸也不再那样蜡黄——但整个人却瘦得可怕，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给跑了。

红端着盒来在饭桌上摆了三菜一汤，然后便对着卢小莲笑：“，已经是中午了，可以用午饭了。”不等卢小莲回答，她又接着笑，“方才我到前面去取盒的时候遇到了大爷，大爷说要来看呢！”

卢小莲缓缓走到桌前坐了，却并没有胃吃哪怕一。

红：“大爷还说要给带东西来——要是回南院了，能不能把我也带着一起呀？”

卢小莲只觉得她聒噪，疲惫地了眉心，只笑：“那一会儿大爷来了，你求他好了。”

红想了想，也觉得有理，于是天喜地地应了来，便促着卢小莲用午饭了。

卢小莲实在吃不去什么，只喝了两汤，然后便搁了筷。

红倒是兴，她天喜地地在饭桌前坐了，毫不客气地拿起了碗筷，把属于卢小莲的这份饭菜吃了个净净。

到了午的时候，金崇文果然来了。

他到房间当中，看也没有看一脸谄媚上去要近乎的红一，只皱着眉又捂了鼻，嫌恶：“这是什么味？”

红急忙：“开窗散散就好了。”一边说着，她便匆匆忙忙去开窗。

金崇文皱着眉看向了床上一动不动的卢小莲，漠然：“听太太说你已经好了，今日便和我一起回南院吧！从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了，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只要你今后听话，我会继续给你正房的面。”

卢小莲沉默地听着他说完了，过了好久才：“若我不想要这个面，我想离开金家呢？”

金崇文冷笑了一声，：“离开？你凭什么走？你是金家了银买回来的，你以为你还能去哪里？”

卢小莲些许怔忡，末了是惨淡地一笑，：“是了……竟是我忘了……”

金崇文：“若不是看在太太的面上，我是半面也不想给你的，你倒是看看你自己，哪里得上金家？若不是因为老太太相信那什么生辰八字——”

卢小莲静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却连辩解的心思都没有。

她错了么？的确是错了，她不该相信了濮钧，还怀了濮钧的孩。无论如何，无论她有多少个理由，她都是错了。

但那个时候，她那样境地的时候，还有别的选择么？选择一个看起来像是救命绳索的稻草，然后握在手中——但凡她当时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都不会这样的事吧！

对金家来说，她是什么？从前是一个生儿育女的工，现在是一个会缂丝的工，从来她都只是一个工，大约也算不上人——可为什么到现在，她还没有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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