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你还是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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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小莲讷讷地闭了嘴，事实上她也不知要再说什么好了。

事实上她比崔洋更加狼狈，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拒绝一个男人对她的示。作为一个女人，她有她的虚荣，心当中说不兴，那都是假的，可理智却告诉她，这样的示是不能接受的。她绞尽脑去想了那些拒绝的话语，用生的门第之别来解释他们之间可能产生的慕愫，试图用这些来拒绝一个男人的示……她到最后也要无话可说。

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面目大约是丑陋至极的，她不敢再去看崔洋，不敢再与他有任何的目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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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洋起了，又踟蹰了好久只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缓缓：“可我觉得我的不是假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卢小莲低着，没有吭声。

崔洋转了往外走了两步，忽然有折返回来，上前去抱了抱她的肩膀。

卢小莲觉得整个人都僵了起来，手足无措，又不知应当如何是好。

“门第之见也好，理纲常也罢，就算你喊我一声‘师父’又或者喊‘先生’，在我心中你却并非只是一个徒弟。”崔洋这样说，“我当然知如果我们要走去将会遇到怎样的阻碍，但是此时此刻，我并非是在开玩笑的。”

卢小莲闭了闭睛，仍然没有说话。

崔洋松开了她，又连了片刻，最后才转去了。

卢小莲不去看门，只在椅上坐，发了的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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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兰从外面来，看着卢小莲这样神，也不敢上前去说什么了。

卢小莲忽然抬看向了绿兰，问：“如果是你，你会答应崔四公么？”

绿兰在外面听得真切，此刻听了卢小莲的问话，却并不知如何回答，她思索了好久，：“若是从前，我大约会答应的……只是现在……却说不准了。”

“那么，你现在想过将来吗？”卢小莲又问。

绿兰沉默了一会儿，：“将来……将来大约也是找个能依靠的男人，不要姨娘什么的，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就好了。”

卢小莲笑了一声，：“我都没有想过再找一个男人。”顿了顿，她并没有等着绿兰的答话，而是继续说了去，“你看，我现在虽然孤一人，但是在京中已经堪堪站稳了脚步，我想不我要找个男人的理由。与我门当对的，我自己觉得看不上，那些青年才俊，却又看不起我的……这么想着想着，便觉得这辈若是能这样独孤终老，倒是比找个男人还好了。”

绿兰垂眸思索了许久，：“虽然娘说得也有理，只是……只是这世事艰难，娘若一辈孤，到老了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卢小莲：“我竟然也没想过我老了应该如何呢。”

绿兰：“娘只是一时之间迷茫了，实在不必为了金家，就觉得全天男人都是不可靠的。”

卢小莲勾了勾角，也不知要说什么了。

她的确心生迷茫，也的确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知是要依着自己的喜好和来，还是跟着理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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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若真的喜崔四公，争取一二也是可以的。”绿兰忽然，“崔四公这些时日看来，也并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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