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又：“对不起小莲，大约之前也都是我人所难吧。”

卢小莲慢慢地起了，慢慢地走到他背后，缓缓地环住了他的腰——她并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大约只是于本心，又或者是不忍心看到崔洋这样伤心的样。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发了一声的喟叹。

“归到底，却是我错了。”卢小莲，“当初若我拒绝得更……更决一些，大约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境地了吧？四哥，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

崔洋握住了她的手，却并没有转，中：“怎样才算开心呢？”

卢小莲：“得偿所愿，便是开心了。”

崔洋：“我以为我得到的所有，都已经失去了。”

他狠狠心，掰开了她的手，然后大步离去。

.

崔洋走了，卢小莲并没有追上去。

她有些茫然，这熟悉又陌生的茫然重新笼罩在了她的心上。

上一次茫然是因为什么？因为她无法怀，可又与濮钧有染。

这一次茫然又是因为什么？因为她与一个她喜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却又无法走去。

她当然有一百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要牢牢地抓住崔洋，哪怕是小，也比跟着金崇文好，更加比现在一个人孤苦伶仃好，但她也有一千个理由来说服自己放手，那些门当对，那些世俗光，这些她曾经知的曾经经历过的，都在告诉她此时此刻她需要放手。

她站在冷风里面，目光渐渐地冷漠了来。

刚京城嫁金家的时候，她是懵懂无知的，哪怕是经历了那么多事，一直到离开金家的时候，她才恍然有了大的觉。

去到闻家的时候，她是兴奋又忐忑的，她大开界，又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与这些世家大族的格格不，最后离开闻家，在京城自己立起来时候，她终于有些明白在这京城之中，究竟是要怎么活去。

她一路走到现在，已经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腼腆又弱，毫无主见又稀里糊涂的小女人了。

她抛弃掉了自己那桩荒唐的婚事，抛弃掉了那个意外又不受到祝福的胎儿，抛弃掉了属于过去的她的一切的害羞和懵懂，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她了，了以前简直不敢想的事，说了从前从来不会说的话……

她已然不是从前的那个卢小莲了。

会遗憾吗？

会懊恼吗？

会后悔这一切的发生吗？

她笑了一声，把自己这些七八糟的思绪，都丢在了脑后。

她转了，回去房间里面，开始琢磨起自己一幅要缂丝画。

.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打开，崔洋去而复返了。

重新现在门的崔洋，双目仍然是通红的，他砰地一声关上门，三步两步近到她跟前来，他几乎是暴地把她从椅上托起来，把她圈禁在了自己的双之中。

卢小莲一愣，刚想要说话，却被崔洋吻住了。

这是一个冷漠的暴的丝毫也不温柔的吻。

不同于之前的意绵绵，也不同于之前的缠绵辗转，这一个吻充满了掠夺和不满。

她仰着，鼻息之间全是属于他的淡淡的墨的味。

撩开她的裳，他把她推在了桌上，一挥手便把桌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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