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退了。

崔夫人转而看向了闻氏，又：“你与小莲向来关系好, 也不知这事你是如何想的？”

闻氏笑了一声，：“这事我晚辈的，却也不好说了——夫人是我辈，两家又是世，四郎也是我看着大的，自然也是盼着他能娶得贤妻。”

崔夫人了，微微叹：“正是因为如此，母亲的才顾虑颇多。”

闻氏又：“小莲与我关系亲密，正如夫人方才说的那样，她的确是能又漂亮，四郎会喜她，倒是也不怎么意外。”

“是了，我也是如此考量。”崔夫人中说着，脸上笑容未变，语气也未变，“之心人皆有之，四郎会喜小莲，并不是多么意外的事。”

闻氏静默了会儿，看向了崔夫人，诚恳笑：“如此说来，那么夫人便是想成全了小莲与四郎么？”

崔夫人笑了一声，：“也不瞒你说了，并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闻氏问：“夫人何此言？”

崔夫人：“这话也不怕说给你知，四郎从小是生惯养的，哪里吃得什么苦呢？他如今还在家里面，万事不用心的。若是将来没有贤妻来帮衬着，要如何过去？”

闻氏：“小莲大约也是能算贤妻的。”

崔夫人摇了，：“并非是说小莲不贤德，她或许太好了，只是与四郎并不那么合衬。”

闻氏这会儿竟然有些摸不准崔夫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她再一次静默了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夫人又说小莲的确是个贤德的女人，又说小莲或许与四郎不相衬，竟然也不知夫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崔夫人笑了一声，：“小莲的贤德与能当然不容置疑，只是有些时候，这些外在的东西，并不能支撑两个人过一辈。四郎就算没有念完书，后来一心画画，但也算是饱读诗书，而小莲已经决定了她的所见所闻不会有多么广阔，他们在如今相的时候，或许有说不尽的话绵绵，这劲之上还有说不完话，可并不会如现在这样熊熊燃烧一辈，总会有渐渐冷却，总会有慢慢趋向平静，到那时候，他们甚至会发现除了那些单薄的诉说话，便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四郎觉得丽的莲盛放，小莲看到或许是中间的莲蓬脆甜——三娘，你说，我说的这些有没有理？”

闻氏一面听着便一面在想要如何反驳，可这会儿竟然觉得就连反驳都说不话来。

崔夫人并没有说错，甚至说得太有理了。

崔夫人又：“我并非是瞧不起小莲，我佩服她一个女人能从金家来，也佩服她能靠着自己的手艺在京城站稳了脚步，作为一个女人，她甚至比我都过太多太多了，至于四郎，他那浅薄的画技，哪里比得上小莲那样惊人的手艺呢？可是过日并非是看手艺，也并非是看这样的能耐，夫妻二人一起度过的年月，起初或许是如火，恨不得能把一辈的都要燃烧起来，可日要过得久，却要像，细，才是久之。”

闻氏苦笑了一声，：“夫人说的有理，只是这些理，夫人与我说，是想让我转达给小莲知么？”

崔夫人：“这些理，我并不好直接与小莲说，我能斥责我的四郎，也能教训我的四郎，但我却并没有资格也不可以仗着自己是辈就去到小莲面前倚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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