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小莲忽地觉得脑一嗡，立刻清醒了过来，好半晌才：“这恐怕……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崔洋看向了她。

卢小莲被他看得不自禁有些心虚，声音都了几分，：“规矩上……倒是说不过去了。”

“若你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那倒是真没照规矩来。”崔洋嬉笑，“不过这也没什么，若父亲母亲先同意了，再照规矩走便是了。”

卢小莲静默了好一会儿，：“这事……恐怕是不成的。”

崔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忽然皱了眉，看向了卢小莲，问：“你为何要这么说呢？”

卢小莲：“这……其实大家心知肚明了，不是吗？”

“不，我什么都不知。”崔洋脸上的笑容完全淡了来，“小莲，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卢小莲低了，嘴嚅嗫了一会儿，没有再能说话来。

崔洋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又觉得心了，于是问：“是我母亲来找你了吗？”

“不……这只是我的想法。”卢小莲抬起看向了崔洋，“易地而之，若我是崔夫人，我大约不会希望我千万的儿与一个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崔洋一愣，这次换他好半晌说不话来了。

卢小莲闭了闭睛，然后才定决心一样开，：“不如……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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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洋嘲讽地笑了一声，忽然觉得有些心灰。

他觉得有许多话想说，可这一瞬间他却说不了。

这是第二次卢小莲如此明确地表示了不要和他在一起，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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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从一开始，你所想的，就是要和我分开？”过了良久，崔洋这样问。

卢小莲无法回答……也不知要如何回答。

崔洋起了，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我今日就先回去了——小莲，我明日还会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

没有等卢小莲再说什么，他便抬了书房。

卢小莲靠在贵妃椅上，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睛，有泪慢慢地从眶中涌，无声又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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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崔家，崔洋在自己院里面打了个转，然后便去找崔海了。

崔海原本正在手把手教自己才刚满了三岁的小女儿玩剑，听到说崔洋来了，倒也不怎么意外，于是好声好气地和自己女儿讨价还价了一番，约定好了明天再练，然后才溜溜达达地去见崔洋了。

崔海自然知崔洋是为了什么而来，见到自己垂丧气的弟弟，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莫能助的语气：“我能说的该说的已经都在母亲那里说过了，剩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崔洋还有些懵懂，问：“你在母亲那里说什么了？”

崔海：“说了说你和卢氏在一起也不是坏事，让母亲放宽心。”

“所以母亲就找了小莲吗？”崔洋微微皱了眉。

崔海：“这倒没有——母亲也不是那样的人呀！”

崔洋些微有些沮丧，：“可是……可是现在小莲似乎就已经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崔海愣了一，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形了。

崔洋有气无力地在椅上，：“所以我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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