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样。”克拉克轻声。

“书上说，国队没有赶上黄金时代的正义联盟，但也许这是件幸运的事。”詹姆斯想起那本书上说，为打击纳粹而战死总比死在英雄战里来得更光荣。

“但他们很大，这大对普通人而言是最不公平的。因为大的人一个念就会危及到普通人的生命，所以超级英雄必须定信仰，不能动摇和退缩。”克拉克平静地说：“然而这一切从来都不容易，你的老师，其实也并没有说错。”

要缓一缓。”詹姆斯这么说，低喝了一香甜的可可，房间里的温度很舒服，让他很快就觉从冰冻中活了过来。

但詹姆斯问不，当他看到克拉克那历经岁月折磨洗练的沧桑神的时候，他默默地把问题吞了去。因为他知只要自己问，克拉克就会说，但克拉克一定会因此而痛苦。既然是已经过去的事，既然英雄的黄金时代已经陨落，即便布鲁斯和克拉克现在只是隐居的普通人，那么很多事都没有必要再提及。

“国队？”克拉克回忆了一会儿，然后他的超级大脑立刻给答案，“是的，我小时候也有听说过，我之前来北极的时候转过一圈，但并没有找到他。但北极那么大，我当时又比较着急，没有好好地看过。如果你想的话，有空我陪你来这里慢慢找。他是个英雄，确实有必要找回他的遗，将他送回去安葬。你很喜国队？”

詹姆斯又一次环顾四周，然后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地问：“我记得有人说国队也被冰在北极，不过应该没那么里面。”

克拉克：“AI告诉我，他的生命征已经稳定

“我其实很久都没回来过了，这算是我的父母留给我的。我只是挑了一个人类很难达到的安静的地方，其实我之前也没什么空来。”克拉克温和地解释。

“不是，只是这学期我选了一门，很难想到当年会有这么多的超级英雄。可现在就像消失了一样，我们老师说大分英雄都因为互相搏杀而死在战争里。活来的那一些不是受到制裁被放或关押，就是不愿再面。书上那段时期叫‘英雄陨落的时代’，英雄辈的黄金时期自此一去不复返。”詹姆斯抱着他的可可说，并没有抬看见他的养父此刻脸有多不自然。

“但书上说的不总是对的，我不觉得打击纳粹战死就比战战死来得更光荣。两者都是英雄们在守自己的信仰和正义。每个人都会步歧途，只不过对超级英雄来说，因为他们太大，所以才会容不得一犯罪，也不允许他们有一的迟疑困惑。但这是……不公平的。不是人人都想要超级英雄，而是当力量降临在他们上的时候，他们选择个好人而不是一个坏人，这很不容易。”詹姆斯闷声说，“我在期末论文里也是这么写的，结果老师给了我一个B ，告诉我观念很有趣，但是缺乏站得住脚的论述。”

也许布鲁斯就是那时候痪的……

“那个人的伤势怎么样？”詹姆斯岔开了话题。

詹姆斯抬看向克拉克，在那一刹那，他差就要问，你是不是也曾经是超级英雄的一员。他不傻，那些超级速度，视线扫描，还有这么豪华的基地，加上衰老缓慢速度的年龄推算，克拉克和布鲁斯很可能就是当年黄金时代的一员，可能参加了英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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